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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房间里外没有其他人,蒲查良小心翼翼的从佛龛下伸手取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木盒子。
紧接着,又从盒子里掏出了三块白玉简!
如果赵忠良在这里,他应该可以看出来,这三块,可不是之前蒲查良藏在门后的那三块!
这便是七星宗四门弟子偶尔得到的!
正因为有了这三块,他才下定了决心辞官回了这西北荒凉之地,榆州。
他要效仿夏王李纯一,从这荒凉之地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来实现他心中的抱负!
只不过,夏王李纯一谋的是一国之主,而他蒲查良谋的是长生不老!
那日,他在想起拔拓三山的意图时,不知怎的,心中就响起了警报。
拔拓加石的到来,让他怀疑拔拓三山也是为了这白玉简!
而且,很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毕竟,在拔拓三山执掌玄甲军的这几年里,蒲查良可是和他打了不少交道。
“或许,就是因为自己太低调了,才引起了他的注意吧!”蒲查良轻叹一声,将白玉简又放了回去。
同为夏国八佬,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这么多年来,蒲查良和拔拓三山从来都是不对付,在夏王的默许下,两人明争暗斗的事情可是不少!
这几年在榆州和拔拓三山打交道的时候处处忍让,怕是让这只吊脚虎起了疑心!
试问一下,一个平起平坐的大佬,哪怕今日退了,如果无所图,不应该在老对手面前更强势吗?
刚正不阿的,从来都是无欲无求的!
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而蒲查良,在玄甲军的军粮供应上,显得太过于殷勤了。
蒲查良现在想想,拔拓三山怕是早就看出了自己的意图吧。
这也是他将原本也放在堂屋里的这三块白玉简藏在佛龛下的原因。
他爹说过,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爹还说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可恶!”蒲查良嘴里骂着,背着双手出门去。
蒲查府前的巷子里,王伯早就将马准备好了。当然,作为蒲查府的门房,他只负责蒲查良的座驾。
他是这榆州城的老人,很小的时候就曾在蒲查府上打过零工,蒲查良也是认识的。
后来王伯唯一的儿子在羌族攻城的时候,死在了城头上。
再后来,家里人,死的死,走的走,只是剩下他一个人流落在这榆州城,靠着儿子从前的一些战友偶尔施舍的一口吃食度日。
夏纪元年,当他看到蒲查良带着儿子接管榆州镇戍军的时候,他便求上了门。
虽然是个老头,可又是老熟人,又是烈士遗属,蒲查良想都没想便收下了。
拒绝,无疑会寒了这几千将士的心。
不过重用也是不可能的。安排在门房上当个看门的门子,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这几年,王伯到也是尽职尽责,从来不误事,也不与其他下人多打交道,少言少语。
这让蒲查良很得意。
甚至偶尔看见王伯,蒲查良还会觉得自己隐隐约约有王霸之气。
“这白玉简,必是属于我的!”翻身上马,挥挥手里的马鞭,满意的看了一眼弓腰候在一边的王伯,蒲查良带着弟子郭长松和一众家丁,朝着城东去了。
出得巷子口,一行人蹄紧步急,惹得路上的行人纷纷躲避,差点还撞到拉着行人乞讨的一个灰头土脸的姑娘。
赵忠良要是看见这一幕,肯定会哭笑不得。
因为这个正在乞讨的姑娘,正是自己从人伢行富贵手里救下来的姑娘,冰女!
她看着远去的蒲查良,向着水人使了一个眼色,便不再纠缠路人,扶着水人一瘸一拐的朝着蒲查府附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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