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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秦伍长!”刚刚值完夜班的镇戍军张伍长带着自己的手下,收拾着东西准备下城墙去,见到慢步走上的来秦伍长,小心的打着招呼。
“嗯!”秦伍长沉着脸,漫不经心地应着。
脸上的刀疤在他阴沉的脸色下,显得更为狰狞。
“昨夜情况一切正常!就是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后半夜冻的兄弟们有点招不住啊!”面对秦伍长的不搭理,张伍长丝毫不敢有一点不满,反而腆着脸说着关心的话:“秦哥你可得多穿点衣服啊!你要是没有夹袄,我这两天就让我家那口子给你做一件!”
“有,不用!”秦伍长依然没有好脸色给他,不过也不似刚刚来的时候那么连看也不看这些人一眼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张伍长带着笑,打完招呼带着手下下了城墙。
今天的榆州城,一开城门便有很多人出了城。
除了几个经商的,更多的是挎刀骑马的汉子。
明眼一人看就知道这些要么是大户人家的家丁护院,要么就是镇戍军的人!要说是行走江湖的侠客,怕是没几人能骑的这上好的马匹!
不过,秦伍长刚刚便发现了,今天这群人里,还有不少是拔拓加石的人。
这一幕让他忧心忡忡,也是他今天一来便拉着臭脸的原因。
“到底出了什么事?”秦伍长心中有事,一个人站在城墙上看着进进出出的各色人。
今天一早伍里的兄弟毛蛋便回来告诉他,拔拓芥不见了。
秦伍长几乎和拔拓加石同一时间知道的拔拓芥不见踪影的消息。他也知道,拔拓芥的消失是一件大事。
秦伍长全名叫秦城,他和伍里的兄弟毛蛋都是老兵。
在夏王起事之前,他和毛蛋就一起当了兵混口饭吃。后来跟着夏王的部队生死鏖战,也算立下了很多功劳。本来,他和毛蛋都是要跟着夏王一起打到长安去的,可是就在出发前的一天夜里,有一个叫谛听的人找到了他。
谛听说,他是夏王手下的暗影卫,想让他秦城也加入,成为夏王散布四海的眼睛和耳朵。
从那以后,他便留在了榆州再也没有离开过。一起留下的还有他同村的兄弟,毛蛋。
夏纪元年,军队整编,他便和毛蛋一起变成了榆州镇戍军的一员。
这么多年,以他的资历和军功,当个校尉想必也不是话下,可他从来都不去争。因为他知道,从夏王离开榆州的那天夜里,他的身份永远是暗影卫的一员。
而且,现在的他,更是暗影卫在榆州的负责人,银牌暗影卫!
据他所知,整个暗影卫也不过区区十二个银牌,八个金牌暗影卫。
当然,更多的便是铜牌和铁牌暗影卫。整个暗影卫除了听夏王的,便只听一个指挥使,谛听的命令。
前些日子,暗影卫埋在蒲查良府上的一名铜牌暗影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从传出来的消息看,不像是蒲查良发现了他的身份而灭的口,因为一同消失的还有蒲查良的三儿子蒲查舒。
就这样,他都已经感觉很心痛了,要知道,毛蛋跟着他干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个铜牌暗影卫的身份。
包括他散到羌境的人,秦城手下也不过只有六个铜牌。
跟着拔拓加石一起来的拔拓芥,也是一个铜牌。
前几日,他收到谛听的消息,才和拔拓芥接上头。
接头的第一次,拔拓芥便告诉秦城,自己应该是已经见了光了。而且从这次来榆州之事,还让他能够确定一件事,如果他真的见了光,那也不是最近才见的光,说明拔拓氏早就发现了身边有暗影卫存在的事情。
如果是真的,拔拓氏所有人却都装作不知,加上这次拔拓三山的金蝉脱壳,事情就变的严重起来!
拔拓氏必定有了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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