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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当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落脚的驿站,不知被人转手了多少次,当时落在马厩里,已经残破不堪。
是他给了天铁营这样的消息,而天铁营决定了冒一个险……才有宋如玥今日,得以杀灭辰恭的侥幸。
她紧紧抓着那张信纸,几乎要将它抓碎。
钟灵忙乖觉道:“启王就在皇城外呢,殿下,先处理了伤,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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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
既穆王之后,很快,燕鸣梧、辰静双,也相继攻破了永溪城墙。
士兵们争相涌入城中,如洪水湍流。而当权者们——
他们遥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驻留原地。
隔了那么远,好像都能看到彼此脸上虚假的微笑。
蒙望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低声叫他:“殿下。”
辰静双:“怎么?”
“永溪城内,有人求见殿下。”连蒙望都知道事关重大,声音愈压愈低,“自称是,云祥记的掌柜。”
云祥记。
辰静双对这个名字,倒有几分印象:
他的这些铺子,不单是汇成他金库的涓滴之流,更在他继位后,逐一成为了他安插各处的眼线。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有时局势变化,反而是这些不起眼的人物,更先得知。
辰静双抬头,朝皇城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有一只手,轻轻托握住了他的心底。
“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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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祥记掌柜是个岁的女人,常年玉养着,到了这年纪,人不纤瘦,也是唇红齿白,一派雍容。
虽是私见,辰静双仍留了个反应机敏的蒙望在帐内:“施掌柜,你知道孤的规矩。”
“知道,”施掌柜理了理鬓发,自然露出一段风流,“是要紧事,不然不敢叨扰殿下。”
辰静双一点头:“说。”
“今日早些时候,民女亲眼看见一队穿着黑甲的人,约有小二百人,闯进了皇城。直至现在,宫门依然紧闭,没有传出半点消息。”
施掌柜是将此事当个普通意外来回报的,她这等人,自然知道诸王意在如何。但辰静双听了“黑甲”二字,却忽然想到,天铁营,也是着黑甲的。
蒙望侍立他身后,能看到他肩膀忽然收紧,像挨了当胸一刀似的。
辰静双自己不觉得,他只顾着维持自己的表情了:“除此以外,那些人还有什么特征吗?”
“倒没有了。”施掌柜想了想,又迟疑道:“好像……有个领头的,少了条腿。”
不知怎的,辰静双袖子一振。
这回,施掌柜也瞥见了异动,但没敢问。
蒙望知道了辰静双想到了什么,便又问:“当中,可有女子吗?”
施掌柜听他问得奇怪,不由得反问:“都是一样的黑甲,众人都做一样的事,我怎么分辨得出男女?”
辰静双竖起手掌,示意蒙望噤声。
虽然这分明,也是他如鲠在喉的疑问。
“孤知道了。”他只说。
而后,他环顾左右,说了句闲话:“坐下来,方觉得天冷了。施掌柜衣衫单薄,蒙望,你叫人取件披风来。”
施掌柜盈盈跪谢。谢罢,只觉一阵微风从面前拂过,帐内落了声轻笑。
这声音是蒙望的,她认得了,所以抬头。
蒙望伸手扶起她,笑道:“不必惶恐。殿下牵挂着皇城,施掌柜这消息,来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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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
天铁营已经分了两路,顾不上收拾,是一路随夏林组织人手、布置宫防,一路随着林荣,出宫入殿、翻箱倒柜,搜寻玉玺。
这功夫,尚宽也醒了,醒来时发出的那声嚎叫,还将众人都吓了一跳。当时也是林荣,彬彬有礼地按住了他:“尚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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