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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之间,脑海里就飞出了更多的细节——
战场上,何以出现一个女子?一个女子,舞刀弄枪,怎会如此高超?
不过没工夫叙旧,挡过来的穆军已经愈发地多,而且不知从哪奉了命令,各个都冲着宋如玥扑去。沈云护她护得左支右绌、心力交瘁,忽然,被人从背后一架。
“辛苦了。”女人的声音淡淡地说,“谢时只派了你们几个,恐怕身边也是捉襟见肘。是我自己运气不好,罢了。”
运气不好……宋如玥说得自嘲,却也实在不愿去数,自己究竟失败了多少次。
回回是这样的功亏一篑。
她暗叹了口气,随手将沈云往身后带去:“这些人是铁了心要截我,你看不出来?”想了想,知道他尽心,还是没忍住,又费了口舌,笑骂:“傻心眼的。”
沈云却知道些旁的内情,瞧出了来人是穆人,忙稳住身形:“他们不该——”
“——该不该的,也都这样了。”宋如玥截口打断他,嫌弃道,“说你傻,还真傻上了?”
这语气,愈发像碧瑶将军了。
沈云于是愈发不肯,伸长了剑,又帮宋如玥拦了一次偷袭:“你不知情!”
“这架势,真没人比我还熟了。”宋如玥轻叹了一声,这一年来她屡次逃跑,每每是这样的架势,“宋玠身在何处?”
此事,谢时已然摸清,沈云自然也知道:“为穆军所获。”
宋如玥笑了笑:“那就是了。”
说着,见他仍不肯让,索性自己绕上前去,边将一柄破枪舞得滴水不漏,边忍痛吸了口气,振声道:“怎么,各位拿不住我,便以为拿些多管闲事的杂碎,也能复命?”
沈云当然不是多管闲事的杂碎——以谢时之天资,能得他器重的,自然颇有一番作为。尤其性情,也与谢时投机,不是高调喧嚣之辈。.
可这不高调喧嚣之辈,眼下也吼破了嗓子:“我亦奉命,请不要为难!!!”
“照我的话去回,自然不会为难。”
宋如玥说完,还百忙中回头,得意地冲他一扬下巴:“我圆的谎,没人能识破。”
沈云气结,不与她分辩,拎着她领子把她往后一拽——
却听“噗”的一声,飞来一支铁钩,正正好好钩进了宋如玥的胳膊。被沈云一拽,那钩子在血肉里生生犁开,沈云疑心自己都听见了刮骨的声音!
这本是骑兵钩马的手段,若两只钩子配合得当,再骁勇的战马也就此废了。宋如玥虽不吭声,依然疼得面目扭曲、冷汗涔涔,开口数次,是骂都没能骂出声。
沈云骇极,忙松了手,去拽钩子后头拖着的绳索。不料余光一闪,竟见宋如玥生生拔出了钩子,往地上一掷。
血淙淙地往外淌,她嘴唇还是颤抖着,说不出话。
而四面敌军见此招有效,顿时振奋,连着好几声激动的“钩她!”,听得沈云的心都凉了。还不及反应,便见敌军中几个会钩马的纷纷散开,辰军只得将宋如玥围得水泄不通,各自戒备。
可是,仍有歹毒而兴奋的目光,在她身上勾连。
忽然,就成了困兽之斗。
对方道:“这样下去,你也是死,何妨跟我们走?”
宋如玥胳膊上的肌肉悲鸣般痉挛起来。她用另一只手把眼睛一抹,抬头叫骂了一声。可惜声音与她脸上血色一样稀薄,没人听见。
她催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