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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真最瞧不惯她这不拿宋玠当回事的态度:“公主能活到现在,全赖启王颜面,说话多少客气些。”
“本宫本也不想仰赖他的颜面!你现在杀了本宫,大不了推说是本宫自己反抗激烈,本宫还谢你几分。”
卫真不发一言,刀身反转,在她腕上一敲。断刀登时脱手落地,落在泥上,闷然无声。
宋如玥的眼神追着刀,落在地上。
又猝然弹起,近乎恶毒地瞪着卫真:“不过是些假仁义、假慈悲,竟哄得你团团转、甘为马前卒?启王倒是生得好皮相,上个为他肝脑涂地的,怀了什么心思、落得什么下场,你心知肚明,本宫也不用提醒你。”
“齐王生前,不也被公主骗得好苦?如今他尸骨已寒,公主还拿他做文章,问心无愧吗?”
宋如玥一怔,方才气红的脸,骤然褪尽了血色。
齐王是为了什么,才被宋玠痛下杀手,她不曾忘。
卫真见她无话可说,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公主会选在今夜出逃,启王早有预料,不过不忍再将公主陷入囹圄,只叫加强了防备。”他语气淡淡,却剜了宋如玥一记眼刀,愈发叫人无地自容、脸红耳辣,“公主既然还有些许良心,便随我去见启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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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真实的传说是:古蜀国望帝禅让退位,化为杜鹃鸟,日夜啼血,染红的花就叫杜鹃花(化鸟啼血的理由众说纷纭)。宋如玥把“禅位”歪曲成了“亡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