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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咸不淡地养着,是何用意。若殿下真没什么心思,拿到虎符后,大可将人放了。”.
宋玠失笑:“看来,卫将军今天,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卫真道:“陛下不知是何考量,得了玉玺就任由启王作为,我却不同。”
宋玠不解释,只从他手中顺过刀来,在裂纹处轻轻一敲。这刀自是好刀,可惜经历了暴力劈斩,鸣声已不复清亮。
卫真眼睁睁看着,拦了一句:“这样敲击,……”
他话音未落,刀果然就断了。
“……真是柄舍生忘死的刀。”宋玠捞起断刃,垂眸注视良久,才低声评价,“所幸卫将军是惜刀之人,想必,它功成身死,也不会为自己惋惜。”
卫真盯着他问:“殿下想说什么?”
“别这么紧张,”宋玠笑着摆了摆手,“只是刀犹如此,人何以堪,本王随口感慨一句。”
他进来状态放松了不少,举止言行,都更像从前,甚至时不时会冒出捉弄人的心思。卫真却因此更警惕:“我想了许久,不知公主现在还能做什么。”
宋玠一愣。
他不依不饶:“辰燕离心,已是十拿九稳,用公主来威胁辰王,已无必要。玉玺和殿下在陛下手中,一个公主,也调动不了前朝忠心之士。公主虽有些带兵打仗的能耐,可究竟不是一心人,不能委用。”
宋玠眼底渐渐浮上一缕错愕,显然没料到他考虑一个没有威胁的人,还想得这么细。
但卫真所说,句句属实。
卫真说辰恭如今是任由他作为,他却不肯信,否则如今,也不会还叫辰恭的人将自己动态了如指掌,甚至仍与卫真同帐而眠、将宋如玥置于卫真眼下了。
终于,他艰涩地开了口。
“或许本王只是喜欢她,想留她在身边呢?”
“殿下既然喜欢她,又为何有意无意,叫公主越来越恨自己呢?”
“或许是本王知道她难以在身边久留,不想她到时候伤心呢?”
“殿下从前,就对公主说过一句话——‘再过不久,就要阴阳两隔"。公主伤势虽然难以根除,到底不致命,陛下杀伐的心也淡了。殿下究竟何出此言?”
这一回,宋玠收了笑意,没有答。
他的目光与卫真的交汇了许久,却并没有带着穿心透肺的锋利,而只是平静地对视,甚至像一阵即将消散的风,蕴藏着说不出的、淡淡的遗憾和眷恋。
直到手上一痛。
是那截残刃割破了他的手。
他垂眸一看,起身道:“本王去处理一下,而后去看看公主。卫将军今日……先行熄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