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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就是将军性命之所系,还不能贸然交出。”
辰静双与她想法一致,没有愠色:“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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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挑的这个驸马,真是有意思。”宋玠手里轻飘飘捏着一封信,对宋如玥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你听听这封信。”
他念道:“听闻宋玠大军拔营,我想,还是舍不得你。我与钟灵谈过,明白了你许多委屈,心知过错不可改,只想给你一个安稳和平的未来。你若愿意,仍可回来。我心里有你的光辉,再无处分给旁人。那锦匣我分毫未动,只等你回来,再度妆饰。”
念完,他只笑:“外人说他改头换面,原来对你,还始终像当年那样。果真,是个痴情种子。”
宋如玥左手已经几乎抬不起来,于是呆呆伸出右手,接过了那张信纸。通篇俊秀的小楷,看得她不自觉湿了眼眶。
她哑声道:“世上总要有这样的人。否则,人人都像你,岂非全是薄情寡义之徒,还有什么意思?”
宋玠笑道:“我们玥儿,真是勇气可嘉,沦落到这境地,还敢挑衅。亏得我脾气好,否则,你岂非不得善终?”
“那我也不要像你那样活着!”宋如玥尖声反驳。
可惜,她气势撑不长久,话音刚落,她已痛苦地捂住心脏,蜷起了上半身,痛得喘息。
看得宋玠直叹气:“往后若有机会,你可要好好修身养性,万不可如此动怒了。”
“往后若有机会……”宋如玥痛苦地笑开,“你杀了二皇兄,又杀了那许多天铁营旧人,怎会不杀我?你既能伪造二皇兄归降的消息,又为何不即刻杀了我?”
宋玠的手,试探地落在她的头发上。很轻,很柔,宋如玥怔了一怔,才想起甩开:“别碰我!”
宋玠果然就收回了手。
“我……只是忠君之命。陛下处处针对你、伪造出摔了假玉玺的假象,都只是想要玉玺,并未将你放在眼里。我也不想杀人。”
他低弱的解释,换来一声冷笑。
“只是想要玉玺……你已能寻人扮演我,瞒天过海,又何须救我?”
这一回,宋玠不解释了。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宋如玥,待她痛苦稍缓,将她抱到了床上,盖了被子:“早些休息吧,这两日行军,你委实不易。但你还不能死。辰静双没有直接将你给他的东西送还,只递了这封信……看来也是瞧出了些破绽。不过也好办。唯独……你若真死了,我不好应付他。
“还有他信里的话,未必都是真的;可那情谊,也未必都是假的。你看看那信,你是真的想寻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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