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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了,不劳皇兄操心。”
“那可要小心,倘若路上遇到了什么,耽搁了……那么,辰王被假消息先入为主,想来也难以抽身亲验,这其中误会,可不就更深了吗?”
“天铁营各个精锐,断然不会误了行程。”
“你如此信任他们,倒是好事。”
“我曾经更信任你。”
这句话从宋如玥嘴里脱口而出。这一回,宋玠罕见地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是对你有愧。父皇说,他愧对祖宗江山,可是我觉得,我只愧对你。”
宋如玥不再看他:“你也该愧对祖宗江山。你该愧对的,远不止这些。”
这句话冷冰冰的,像在极寒之地冻了一夜的刀子。饶是宋玠,也胸口一滞。
他最终说:“你不必为我而哭。你自己也觉得吧,不值得。”
“我没哭。”可宋如玥声音已经湿哑,“我只是不像——不想像皇兄那样,绝情寡义。我的兄长没了,我总得尽一尽哀思。”
宋玠只能垂眸微笑。
他晃了晃酒壶,清明花酒见了底,天亮了。
他道:“这很好。”
他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还没想出来。宋如玥已经不想再接他的话了,猝然打断他的思路:“高央!”
高央应声而入,低着头,不去看宋玠。
刚才的话,他也听得清楚。但以天铁营的出身,他还是忍不住低声确认:“启王殿下,是为了对孟王下手,才杀了苟副统领他们吗?”
宋玠失笑:“你已经听见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不用多言了,高央。”宋如玥制止了他们,又清了清嗓子,脆生生下令,“即刻擒拿启王,由你亲自看押。”
高央神色一肃:“是。”
宋如玥终于最后分给了宋玠一个含泪的目光,声音又一个字一个字哑下去。
“我要启程回家了,皇兄。有些事我听过了还不算,你还得再给子信一个交代。我希望你不要逃跑,保全我心里……最后一点皇兄的样子。”
宋玠轻轻闭上了眼睛。
“你不能活在梦里。”
他如呓语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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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玥心力交瘁,连招呼都没跟黎王打一个,匆匆出了黎国。一路晨露初生,花香渐远。
即将入辰国境的时候,他们遇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