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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的势头,非要逼我们交出乌蒙。但谁都知道,乌蒙和她是一党,倘或任由她保下乌蒙,哪怕她远去中原,也似犹在王庭,我等永无出头之日!”
武人瞥了他一眼,侧开目光:“今日你由得我闹出这么大动静,是要放手一搏了?”
“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乌蒙那边,你是什么意思?”
“留不得!”
武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骨节粗壮,是一双杀人如杀鸡的手:“这不难。他始终拿药吊着,没醒,杀便杀了。然后呢?”
“看守的人,也叫他们闭嘴。”
武人目光一闪,再次看向他。
白音道:“我怀疑,萨仁已经怀疑到你我这里了。乌蒙的事情极为隐秘,贵族之间,也不都知道乌蒙在我这里。萨仁怀疑到你我,我亦怀疑,看守之中有人泄密。杀乌蒙的事,绝不能叫萨仁知道,这可是我们对抗她的唯一筹码了。”
“……既然如此,一并杀了也无妨。”
“还有一事要托你办。”
“直接说。”
“我有一个叫特木尔的母族亲戚,你应当见过。我听他今日意思,是不堪受辱,要刺杀萨仁。后天,后天便是辰人出城的日子,在那之前,萨仁不能死在大都。你去拦住他。”
“怎么个拦法?”
“这两天,只怕是腥风血雨不断。今日这小楼,也不过是个开端。你下手,无需忌惮。”
那武人想了想,道:“知道了。做完这些,我要出城一趟。”
“你要做什么?”
“私事。”
武人说罢,拎起刀,下了楼梯。独留白音一个人在小楼里,喝完了一盅冷酒。
而后他闭目深吸了一口气,绕开满地尸体,也下了小楼。
外头已经飘起了细细的雪。
都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