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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祝的事,既是我家策划的,如今,我也作个牵头的。我提议,明日午后,我们护送大巫祝到王庭,也叫殿下临行前,少个牵挂!”
贵族们一怔之下,纷纷附和,而后寻了借口,做鸟兽散。萨仁冷眼瞧着,抬手唤出一人,低声吩咐:“跟着白音,看看他要做什么。”
白音就是方才那做主要交出乌蒙的人。
关于这个人,萨仁并没有细想——除了乌蒙,她还有许多急需布置的后手。若因自己离去,西凌再度变回从前那粗鲁野蛮之地,她也是不愿的。
如果宋如玥不出幺蛾子,那么最好的局面,就是她将一切布置妥当,救出乌蒙,把一切都交给他。
但宋如玥会这么乖巧?
萨仁依然认为,自己只是她骗开城门的幌子。若说有什么依据呢,倒也找不出来,但她就是这么认为,比直觉还肯定得多。
若是如此,她也要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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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盯梢白音的人,出了王庭,便见一群贵族在白音身边切切查查地商量着什么。那个距离,听不清他们说话的内容,却也不能更近了。他正心中焦急,只见他们又各自散了,忙跟紧了白音。
白音有个跟着的家奴,正一脸焦急,要问些什么,白音却竖掌示意他噤声,匆匆往外走。他对大都熟悉的很,轻车熟路便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却是一家精致玲珑的酒楼——
西凌虽然常年在草原游牧,瞧不上中原种种,大都却与中原国度类似,楼台阁宇、酒肆栈楼,一样不缺。这酒楼便是仿中原而建,白音左右看看,径直进去,上了三楼。
盯梢之人也左右看看,不声张地跟了进去,在旁边不近不远地坐下,点了些东西,又吩咐自己在等人,叫晚些传菜,将戏做了个全套,不露破绽。正是饭时,他倒也没引起什么注意,结果这片刻的功夫,白音身边家奴已经不见,面前坐下了一个生面孔,一看就是个高手——
听闻当日大巫祝就是遇刺失踪,身边护卫尽数被杀,刺杀者必是百里挑一的武人。而王上遍寻大都武者,竟毫无头绪,想必就是这一位了。
此人正暗自盘算,想着如何将此事告知萨仁,那武人却忽然起了身,抽出腰侧尖刀。盯梢人心里一惊,正待抵挡,却见那人并非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反手一刀劈向一旁的无辜食客。那食客也是个壮汉,看着孔武有力,竟一声不吭就倒了。
与他同桌的一对少年一怔,一边含泪怒骂,一边扑上去要夺刀,也被一刀掀了。满楼食客惊叫声中,却有小厮守住了出入口,任那武人大开杀戒!
盯梢之人不及多想,向窗外冲去,刚扑上窗棂,忽然后心一冷,只觉力气沿着刀锋喷了出去,旋即后颈骨缝里一凉,视角顿时旋转起来,只见地面离自己愈来愈近、愈来愈近……终于,归于一片黑暗。
不过片刻,此处人已经被杀了个干净,只剩白音和那武人。两人相对而坐,武人细细擦刀。
“屋顶有人盯着,藏不了人。现在安全了,你说。”
“辰国要撤兵了。”白音道,“但是,那个碧瑶也够狠的,要带走王上为质。”
武人闻言抬头,露出一双锋利的眼睛:“我西凌怎能受如此大辱!”
说罢把刀往桌上一拍:“你寻我,是要我出城刺杀那女的?我即刻就动身!”
“不,不急,”白音忙拉住他,“那不是要紧事。萨仁素来与我们不和,再说,如今草原沦陷,萨仁这一点脸面,已经不算什么了。再说那碧瑶是个疯子,动不动就威胁要大烧草原,可不敢鲁莽刺杀了她!如今最要紧的,还在萨仁身上。”
武人凶狠如鹰隼般的眼神盯住了他:“你是怕了。”
白音急道:“谁怕她?!确是萨仁那头更要紧。今日和谈,辰人逼得紧,她在王庭待不了两日了,我看她颇有狗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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