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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玠眼神敬畏坦然,暗含悲苦不甘,可说是毫无破绽。饶是如此,辰恭仍不肯放心。宋玠心思深,若他认为值得,那么宝贝的妹妹都能舍,从从前密谋的时候算起,辰恭就从未看清过这位启王。
“你这两罪,有何区别啊?”
宋玠敛袖,回答愈发恭谨。
“回陛下,第一罪论迹,第二罪论心。”
辰恭屏息凝神,俯身勾起他的下巴,不动声色,反复看他的眼睛。半晌,骤然大笑出声。
“好一个论迹论心、好一个论迹论心!”
“此两桩罪,朕,先替你记着了。你继续说!”
宋玠面不改色:“臣本欲效忠,却未能与陛下言明,致使陛下忧心,此为第三罪。”
“那你打算……用什么来赔罪呢?”
“但凭——陛下决断!”
辰恭笑了:“朕来决断……依朕看,杀了你弟弟,给你看看你父王怎么死的,如何啊?”
宋珪脸色一变,仍没有出声。
宋玠回头看了看他,犹豫数息,对辰恭道:“……陛下也知道,臣这弟弟,不成大器,是臣,自幼得父亲重用。若按陛下所言,臣心中生怨,未必会做出什么。陛下若恨臣,不如杀了臣,也给这不争气的,开开眼界!”
“一死了之,便宜了你!”
“臣之生死,但凭陛下决断。”
“——若朕不要你死呢?”
“陛下圣恩,臣不敢死。”
“——若朕要阉了你,留你在身边,做个端茶送水的太监呢?”
这一回,宋玠脸色也变了。但他快速低伏下身子,口中仍道:“既为臣子,自然任凭陛下驱使!”
“哈!”
“——陛下!臣之兄长体弱,恐难受此刑,臣愿代兄长受之!”
“哦,诚王。”辰恭再次将目光转向他,“方才也在外头跪了许久。听说诚王,从前断过手足,不知此刻……感受如何啊?”
他一开口,就掀了当年兄弟反目的旧账。宋珪到底始终心中有愧,却碍于局面,只得硬着头皮道:“谢陛下关心,臣……无大碍。”
“既然如此,你要代兄受过,朕不拦你。”辰恭说罢,抽出腰侧宝剑,当啷扔在他脚下:“不过,罚你和罚你兄长,略有不同。你与朕仇怨不深,杀了宋玠,此事就算完了,往后,朕也放你一条生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