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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谢时重伤,宋如玥就不能反身回京了。她干脆坐了下来:“如今形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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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不大好。
镇压了扶兰烽火台后,谢时布下迷阵,打算诱出背后的西夷人。谁知西夷对此间事一清二楚,竟反将一军,扶兰险些失守。谢时当时无法亲身上阵,只能在后方指挥,勉强保下了扶兰,但与西夷两败俱伤,双方都暂作蛰伏,等着下一次进攻。藲夿尛裞網
“若非你来得及时,我险些守不住扶兰。”谢时在舆图上指了指,“西夷人这地方选得……太让人难受了。”
宋如玥明白他的意思。
扶兰往后,就是淳州了。
而淳州,作为辰国的最后一道屏障,和扶兰一样易攻难守,一旦失陷,就会暴露出背后大片的平原,任人长驱直入。西夷在这一带蚕食已久,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谢时道:“素来西夷劫掠,前两三个月,是势头最足、最激烈的时候。若任他们凭着这口气,夺了扶兰、淳州,只怕要成大祸。”
前线上,这是每一个将士都在忧心的问题——西夷千不好万不好,战力却不容小觑,往年每每要拔去几座城,才会势竭败退。可是,扶兰和淳州,一座都不容有失。
偏偏,甘元亭已死、谢时离不开一架轮椅……
谢时正暗自忧心,只听宋如玥搓了搓手指,哼了一声。
“这些西夷蛮子……我一步也不会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