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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个头。
这老东西,临了还花了大力气睁眼,好像要再看一看自己为之战死的山河。
一身老骨不肯老,青山照清川,马革裹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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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甘元亭遗骨一同送还辰台的,还有谢时的简报。
谢时简明地说清了扶兰城变故,还有另一件事:求援。
西夷异动令人始料未及,多亏有甘元亭谢时巡边,目前烽火台只被策反了一处,还未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按历年卷宗,这已是西夷大举进犯的征兆。所幸按辰静双的估计,各国都还没有缓和过来,辰恭也一时没有举兵的意向。
虽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今年的时间提前了数月。
辰静双头疼的还有另一个问题——
朝中,适合领兵西征的将领,竟然只有碧瑶一人。
辰恭留给他的实在是个烂摊子,谢家谋反,又是雪上加霜。文臣尚且好说,武将实在数不出几个。他登基还不足两年,科举才完了一届,提拔上来的那些武将,论起官衔、资历,各个不能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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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国气候干冷,即将入秋,别处都一派木叶萧萧,唯有望凤台仍是花团锦簇,幽香袭人。
这当然不是造化之功——这是辰王殿下穷尽财力打造出来的效果,为的只是当年,他和王妃在孟国惶惶不可终日时的一个承诺。
闭上眼睛,就仿佛置身永溪皇城的御花园,一呼一吸,仍是太平岁月。
“先前不是都说了,你只管放心吗?再说,这一年南征北战的,谢时还从来没输过,我也不过是送兵给他,你担心什么?”宋如玥作势把双手举到自己面前,翻来覆去地打量,“倒不如可怜可怜我这具皮囊,才消了一点茧,这上了前线……唉,又要前功尽弃了。”
辰静双跟她并肩躺着,听了这些浑话,咬牙骂道:“各个都是你么?心大如海!”
他是真发火,可是,在宋如玥看来,这都是小恼小怒,不足为虑——她伸手捋出一缕辰静双的头发,又从胸前拿起一缕自己的头发,打了个结,拉紧,拍到他手里:“你我早就结发为夫妻了,我再能跑,又能离你多远?”
真火立刻就真不起来了。
辰静双捏着那个发结,嘟嘟囔囔道:“……你一直不跑才好呢。”
“那还是个活人吗殿下——”宋如玥夸张地叹了口气,“但凡见过点世面的,比如你去问问钟灵,她肯定也再不愿意规规矩矩待字闺中了。”
辰静双其实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他太累了,才闭上嘴想了一想,倦意就把他彻彻底底包裹住了,只好捡有用又要紧的挣扎着说:“现在那个西夷王,到处都只知道他并非伊勒德之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行事诡异……”
他说到这儿,又把自己愁精神了,一打挺半坐起来:“他能继位,跟那个大祭司也有脱不开的干系。你说,会不会是萨仁?咱们是不是放虎归山了?”
宋如玥不以为意:“她还能是虎?那性格,也就是只猫。再说,如果萨仁继位,为什么不跟我说?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她哪是那种藏头露尾的人!”
辰静双满腹忧思,摇头道:“一旦她坐上了王位,还是西夷王位……她还能是原来的她吗?”
这说的是萨仁,宋如玥干脆没心没肺,闭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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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宋如玥率十万大军,抵扶兰城。
见着谢时,她悚然一惊:“怎么回事?”
谢时苦笑道:“我自不量力,当时能冲出烽火台,实是侥幸。”
他坐在轮椅上,两臂也缠满绷带,只能由亲兵推出来,眼神依然是宁静的:“不过没关系,不影响以后什么。只是暂时不能起身相迎,请碧瑶将军不要怪罪。”
宋如玥摆了摆手。她对这少年颇有好感,道:“哪有怪罪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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