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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受了什么委屈,来讨承诺的眼神。
她的胆色,从永溪到辰台无人不知。可是她现在说自己胆子也不是很大,又并非假话。
辰静双忍不住分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怎么会待你不好呢?你是那个陪伴我的人,我无论未来是一无所有,还是问鼎诸侯,都会把你这样捧在手里,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怎么会对你不好呢?”
他掌心很暖,宋如玥忍不住蹭了蹭,嘴角才浮起一丝隐微的笑:“说好了,你发誓。”
辰静双最喜欢见她笑:“说好了,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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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辰静双又着实地不放心,后来又连问数次:
萨仁果真并无害人之心;
萨仁并非怀怨而来;
萨仁与宋如玥私交甚佳,一番口头争吵,并不能激动她的杀心。
直到后来,宋如玥都遭不住,哭笑不得地捂住他的嘴:“你从前也不是这样,怎么这次如此担心?”
辰静双就不说话了,只弯着眼睛,看着她笑。宋如玥被他一番唠叨,早就困了,渐渐沉入梦乡,手也松开——
朦朦胧胧中好像有人珍而重之地捉住她的手,叹了口气:“从前不知人心险恶,吃了多少苦头……怎么舍得让你也吃这样的亏?”
她已困昏了,浑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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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和萨仁,一直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
谁犯了错,谁就该先低头。第二天一早,宋如玥终于决定,打起精神,去挽回萨仁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