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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起来,被他一只手就按住了肩膀。那语气开始变得飘渺轻忽:“一批批的人,从来没能带回你的消息,可是,你本藏不了那么深。你知道吗,我在恐惧和怀疑中过了一整年,我怕有一天,他们带回了你死去的消息,可是又怀疑,你是不是早已回到了天铁营,只叫他们装着,继续汲汲营营地找你?”
“我——”
“——断水关之后,你销声匿迹;皇宫重逢,你不惜一死。你究竟是对我有愧,还是——”
“——我杀了你父亲!”宋如玥带着哭腔怒吼,终于打断了火气愈盛的辰王殿下,“杀父之仇……你以为我不懂?!”
辰静双垂眸看她,见了泪光,一怔,终于定了定心神,咬住了牙。
宋如玥声色俱厉:“辰恭于我就是杀父之仇,我怎会不懂?!哪怕你今日说不在乎,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当你有了自己的子女,幼子声声唤你父王,你想起他,谁知你会不会后悔——后悔没在今日杀了我?!!!”
她剧烈喘息,可是钟灵将她背后架子绑得牢靠,她连胸口的起伏都限制在狭小的空间之内,越要喘息,越窒息脱力,唯独眼睛,瞪着辰静双,似燃着火光。
辰静双简直是错愕,自觉是有一段时间忘了说话,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屡次欲言又止,他终于听见自己轻轻说:“……辰恭要杀我,你杀他,也是解决了我心头之患,我为何后悔?”
他说:“你莫不是真以为,我是多情之人?”
他唇角勾着:“辰恭待我,本与先帝待你不同。自母妃去后,我鲜少与他相见。当年他举兵,我在永溪城中大哭过一次,从此,就只当他是个陌生人了。”
说到此处,他心中蓦然腾起一阵阴云:宋如玥既以为杀辰恭足叫自己记一辈子,竟也不惜下手?
——但是,此时好歹恢复了些神志,他想:是了,所以她欲饮死,也有此故。
两个想法正博弈间,宋如玥却发问:“往后……往后,你我若育有一儿半女,听着‘父王",你怎能保证不后悔?!”
却不知自己早已于此缘薄,而辰静双在过去一年间,已动了再不另娶、绝后禅位之心,闻言脱口道:“你我之间,不会有孩子。”
宋如玥先还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了,周身,也就冷了。
宋玠的话还幽幽响在她耳边——“你终究流着皇室的血,与辰王做不成一心人”。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在皇宫,并非辰王宫;玉玺已被她亲口送给辰静双,他名正言顺,自当称帝……大抵,千秋万世基业,也不好再与前朝血脉瓜葛不清。
于是,她脸色苍白,双手抚上自己瘦伶伶的小腹,像捧着一个看不见的孩子——
她失笑:“原来,我受的这伤,你早知道了。”
辰静双也脸一白。
宋如玥瞧着他脸色煞白,只觉可笑,缓缓解开衣襟,袒在辰静双面前。过去一年,她受伤无数,因此随意挑了小腹上一道新疤,笑道:“就是这道疤,让我永不能再为人母。殿下,可安心了吗?”
辰静双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这、这不……”
“我不要你可怜我。”宋如玥仰起头,对着床帐,浮出了点点泪光,和迷蒙的笑,“比起可怜,我情愿被人恨。尤其……是你。所以放我走吧辰王殿下,我这一辈——”
辰静双颤抖着,吻过她小腹上疤。他唇齿温热,宋如玥几乎弹动了一下,被架子紧紧揪着。饶是如此,也疼出了一声低低的□□。
辰静双按住她,一路向上吻去。宋如玥身上新伤旧伤交叠,有旧伤的地方迟钝麻木,有新伤的地方却敏锐麻痒,如今一并被激活了般,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她身体上,叫人生不如死。
她心情正郁,愈发恼恨,冷笑了一声。
辰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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