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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鉴琮见柳姝神色急迫,似是想要早些离开,不肯落座,便不急不缓的点头让柳姝坐下问他,柳姝只得缓缓坐下道:“礼部尚书熊崧可是殿下之人?”
李鉴琮眉间微蹙,用绢帕擦拭嘴角,森然看向柳姝:“你当真以为我李鉴琮能有如此大的本事?我不过是仰人鼻息,苟延残喘罢了,魅翊阁内皆是女子,你可知是何人创办?又为何会落入我手中?早些年魅翊阁内弟子皆是由婺山派叛逃而来,我母妃便是其中之一,而后她为了能与婺山派少主私奔便叛逃了婺山派。”
“先帝建立大昌前,父皇正跟随先帝征战沙场,而后他便看上了我母亲,横刀夺爱,将我母亲虏获,用婺山派少主性命要挟将我母亲留在他身边,可又隔了不久我母妃便设计逃脱了,直至父皇再在找到她时她已经有了身孕。”
柳姝眸光森冷,李鉴琮的母妃吕昭仪为了保住身上胎儿只得隐瞒,可等越长越大,其容貌却与永荣帝无半分形似,于是永荣帝便子活活掐死,又将李鉴琮的母妃吕昭仪囚禁至死。
“母亲死后我手上才有了魅翊阁,我手上亦只有这魅翊阁,我母亲自小便失了双亲,我何来戚家世族辅佐?”李鉴琮眸光寒凉而又沉敛,语气却温和若春日的风,好似发生的种种皆与他无关。
柳姝涩然,心中瑟瑟,荡涤起一抹惨淡和悲伤:“殿下……”
“沈二公子,您不能进去……”庭院传来丫鬟阻止的急切声。柳姝亟亟起身朝庭院望去,沈逸珩正不顾丫鬟拦阻大步经过廊檐朝厅内趋步而来。柳姝眉间微蹙,看向面色黯然的李鉴琮。
“你便是来这等我的?”沈逸珩大步站定在柳姝面前,神色灼然道,“我可从未给你带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