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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知府董勃和知州周参伙同女干户豪民除家强制坐派于疍户,动辄诬告疍户盗珠,勒收银两,不从则将其逮捕殴詈鞭笞至死。鳙淮的知府则屡屡谎报贼情,实乃索取国帑民膏。”
永荣帝览其奏龙颜盛怒忿詈:“汝等阴诡狗彘!”即刻敕谕削去庆清伯余懋爵位封号,夺余柄践吏部尚书之职,将余懋和余柄践磔之于市,锉尸枭示,余家余魁钢和余穹等百余口悉数论其罪责收斩或充奴,并抄没其产。又令鳙淮巡抚柳浦不分首从,鳙淮知府董勃和郍州知州周参皆解任革职,同楚凤祥斫杀怠尽,抄没其产。
柳姝收到贾文鉴的的来信时正于玉笙楼内喝茶,裴宓亦看完信道:“如此又该有多少百姓免遭其害。”裴宓看向柳姝:“六皇子李澧瓒恐怕等不及要将太子李彦淳踩在脚下了,近日甚喜结交貂珰,酬酢周旋,且广结术士、山人、缁黄之流。”
“这六皇子李澧瓒有一最致命弱点,”柳姝起身看向廊檐外,“那就是太过高调。他手中可有不少好棋,三司中便已有两司在手,可他依然不知足,飞扬跋扈,生怕无人不知他有夺储之心,”柳姝转过身问道,“血湮那里可有甚么消息?”
“这十二皇子李霖璴压根就是个呆子,六皇子李澧瓒竟拿着这样一位同胞兄弟当枪使,正于朝中笼络人心,散播谣言呢!”裴宓笑道。
柳姝不禁窃笑:“蠢货,且不说这礼部尚书熊崧两方皆不站,便是这曳都世族故家还有那些个士大夫们,哪个不是将‘礼仪仁孝"挂在嘴边,怎会同意废嫡立幼?不过,六皇子李澧瓒此举亦不失个办法,太子名声尽毁,再有了内阁的那位辅弼大臣,此事亦不是没有成的可能。”
柳姝又踱步回桌前道:“且让他再折腾些时日吧,扬焘你便派人保护他回去鳙淮吧。”
柳姝又让裴宓我与她聊了些当年於奚存留的线索便出了玉笙楼,出来柳姝便觉有人跟着,她寻了一阴暗角落站定:“出来!”
“师姐,主子有请。”巷子尽头出现一女子道,柳姝上前道:“你先回,我稍后便去。”
“主子吩咐了,让子妤带着师姐即刻去。”
早些时刻孜菂派人来给柳姝传话,沈逸珩约她这个时辰相见,此时十一皇子李鉴琮却来请她前去相见,不知是否有急事,柳姝只得跟去。
入了李鉴琮的府邸,柳姝穿过一廊檐处,便顿觉药香刺鼻,走过廊檐尽头却见李鉴琮却在庭院里亲自修剪着花草,他一袭青色宽袍,背影清瘦单薄,略显孤寂。
柳姝行至李鉴琮身后询问:“殿下,可有急事?”李鉴琮嘴角微扬,放下手中的剪子,看向柳姝笑道:“这木芙蓉开得正盛,上前来瞧瞧,可好看?”柳姝迷惘的眉心一蹙,唤她来便是只看这花草?柳姝缓缓上前问:“殿下喜欢养花?”
李鉴琮闻言眸光一滞,问道:“你不喜欢?”随即又恢复了浅浅笑意,指着院里那一片明晃晃的菊花,“那这万寿菊呢?”柳姝复又看向万寿菊,今日这李鉴琮着实新鲜,唤她来只为赏花,柳姝调笑:“殿下,您可是有何事吩咐我去办?”
“今日便是要你在这赏花。”李鉴琮专横的看着柳姝道,见柳姝眸间皆是不解,又颓唐道,“亦有要是与你相商。”
“殿下还在服药?”柳姝闻这院子浓浓药味,想来李鉴琮还在用使身子消瘦的药物,却还要用这补身子的药成日往里灌,“是药三分毒,殿下如今倒可停了。”李鉴琮进厅的脚步一顿又缓缓进了厅内:“六哥未除,太子未倒,如何可以松懈?”柳姝跟着进了厅内:“殿下此时应该调养身子才是,你的身子最忌寒凉,切不可如今日般穿如此少站在风口。”
李鉴琮落座笑道:“如若没有这幅身子,自怕父皇亦要将我掐死作罢了。”李鉴琮此话一出,有觉不妥,低低咳嗽起来,柳姝上前递上茶水:“我有一事想问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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