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沈逸珩默然的看着柳姝,竟看不透眼前之人,可在这深远而又袅袅薄雾的深谷之上,他们都显得茕茕孑立,远处瀑布倾洒而下的水声如洪流奔涌而来,要将两人双双激打进曳都的漩涡最深处,她的背影是那般清冷孤寂,纵使柳姝让他做她手中雕,沈逸珩也不忍再让她孑然一身,他绝不让她在这波涛汹涌的浪潮中踽踽独行。
沈逸珩惛懵的抬起手将柳姝额间青丝挽至耳后,温柔指尖触碰到柳姝冰凉的面颊。柳姝轻轻一颤,怔愣的定定看着沈逸珩潮红的耳朵,蓦地一股热气沈腾至她的面颊,柳姝倏地羞赧敛首,瞧见沈逸珩的掌心赫然一朵木杜若花。
沈逸珩嘴唇微扬,扭扭捏捏,结结巴巴道:“送……你的……”柳姝忸怩的接过沈逸珩手中的木杜若花,低头细细端详,刻痕略新,定是刚刻好的,可他不是手臂有伤吗?柳姝瞥了一眼沈逸珩的右臂:“你……为何送我这个?”
沈逸珩见柳姝盈盈笑意,一双眸子端庄俏丽:“你……你喜欢吗?就当……就当同盟的信物。”柳姝低低一笑,将手中的东西朝沈逸珩送了送,故作不怿:“莫不是哪位姐姐不要的吧?”沈逸珩气馁,慌慌张张道:“你……我可是昨夜才雕好的,手还疼着呢!”
柳姝看向沈逸珩,见他略带气恼和委屈,甚是好笑,不由玩心大起:“当真送过不少东西给那些个姐姐咯。”言讫转身离开。
沈逸珩面色突变,急忙跟上前:“我从未送过东西给旁的甚么人,你……你若不信,你可问孜菂。”言讫便又唤来孜菂,给他使眼色,孜菂却满脸狐疑,不知如何是好,一时间三人僵持无言。
柳姝也不等俩人,径直离去,行至无人处,她将腰间玉佩解下,将细绳从木杜若花中的小孔穿入,复又笑盈盈的重新戴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