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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再添几只鸡呢,哦对了,今早赏你的莲子羹可还可口?那可是用院中开得最艳的木槿淬炼而成的毒。”阿栀再难支撑那幅因为恐惧颤抖无力的身子,以至于柳姝松开她后颈便瘫软在地。
柳姝冷笑一声便径自离开了,她绕去集市换上马匹,向郊外疾驰而去,从她从商贩手中接过缰绳起,便察觉有人一路跟随,轩澈和汐洛得了她的令也只远远跟着,并不现身。轩澈和汐洛见这一幕,生怕一个不留神,便将柳姝至于危险的境地,两人都神情紧张,最后轩澈终于按捺不住的问汐洛:“姝主子是何用意?”
汐洛眼睛死死盯着前面跟在柳姝的人,心中惴惴不安:“主子怎么选了你来跟着姝主子,榆木脑袋!姝主子能不察觉?让你跟着便跟着!”轩澈却不以为然:“要不我们把这小子绑了吧?”
汐洛嘴角抽动:“你知道主子为甚么还派我跟你一起保护姝主子么?”见轩澈盯着前方的榆木脑袋摇动着,翻了个白眼:“因为你只知道使蛮力,脖子上的那颗榆木脑袋却从不思虑,你此番将人绑了打草惊蛇,姝主子如何顺藤摸瓜。”
轩澈闻此言不由的愧然,他哪里有这婆娘如此心思缜密,窥得出柳姝的心思。柳姝一路打马出城,行至京畿一处凉亭,她因纵马疾驰,又披了氅衣,额间已经渗透出密密麻麻的汗,她因畏寒遂打算去凉亭处稍作休息再上路。
少顷,柳姝便见沈逸珩从她来的方向纵马而来,行至亭前,按辔翻身下马,大步向亭内而来,她正拿着手中水囊饮水,见来人奔这儿而来,嘴里一口水差点呛着,她用绢帕缓缓拭了拭,沈逸珩已经一个潇洒的大跨步在她对面石墩上坐了下来,可谓放浪形骸。
沈逸珩摩挲着手中的马鞭,满脸气馁,气鼓鼓道:“既已察觉却任由我的人跟着,就为引我前来,对你当真不可小觑,此前入了玉笙楼便隐去行踪,一面给我可乘之机,一面却藏着自己的秘密,姝妹妹是何用意?”柳姝眸光一滞,随即嫣然一笑:“我且问沈二公子,你又为何跟着我?”柳姝收了手中的水囊,撑着下颌,噙着盈盈魅惑笑意:“莫不是觉得我甚是新鲜,起了甚么心思?”
柳姝绽开的笑意好似那从山之巅孤傲雪莲,萦饶些许阴霾,清风微佛动,若隐若现,微微上扬的薄唇似那清澈碧波泠泠忽开忽翕,在这光风霁月的秋日里俨然一亭亭娇娥,徐徐绽开在沈逸珩心尖。沈逸珩心底气若游丝的藤蔓在她清脆明媚笑声中游走缠绕,浸透他萧索的心弦。
沈逸珩掏出怀中那两半块蟠虺龙纹玉珏,递在柳姝面前,柳姝明眸微颤,缄默无言。沈逸珩直勾勾的瞧着柳姝的眸光问道:“你可见过此物?”柳姝装作若无其事,缓缓移开适才看向玉珏的眸光,淡淡道:“沈公子之物,我怎会见过?”沈逸珩将玉珏放在柳姝面前:“那你可知此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