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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至沈府,管家余老远远便听见了他公子的马蹄声,这日他家公子亦没让子焮跟着,此时余老与子焮两人相视而望,今日没人跟在他们家公子身边,两人便等在门房处,担心他们家公子是否会吃醉酒,此番听到了传来急切的马蹄声,两人都如释重负。
“二爷,醒酒汤已经备好了。”管家余老上前牵马,交给了跟出来的门房小厮。子焮茫然不解:“公子,这……不像喝了酒呀。”沈逸珩理了理锦袍大步进了沈府,对子焮道:“查得如何?”
子焮的一双眼睛清亮明澈的盯着身侧的沈逸珩:“公子,这家酒楼三年前便开在安华巷了,我顺着这家酒楼的房契查,这酒楼的掌柜是京畿人士,家中世代商贾之家,并没甚么不妥,至于这东家,却没有任何消息,宾客都不曾见过他露面。”
沈逸珩的瞳孔微缩:“这样一家酒楼在这曳都开了三年,东家却不曾露面,这便是问题。三年前?”三年前他来了曳都,便觉得有只手伸向这曳都,却不急着翻云覆雨,可他却从未消失。沈逸珩又看向子焮道:“派个人跟着这个掌柜,另外,明日你便带上些人启程前往边陲,沈家不能再等了。”子焮担忧:“是,那公子一定要让孜菂跟着。”
沈逸珩他好似又想起了甚么:“你再派个人盯着户部尚书府。”子焮纳闷:“可是户部有甚么问题?”沈逸珩轻咳了两声,淡淡道:“我要沐浴。”子焮只得下去吩咐人备水去,沈逸珩进了雨竹轩,径直走向里屋,从戗金彩漆云纹锦盒里拿出碎成两半的蟠虺龙纹玉珏,仔细端详着。
柳姝这几日宅在清槿院实属孤寂乏味,除了晨昏定省,话本子看得她腰酸背痛,她便开始思忖,这京中小姐是如何忍受得了这般,她可得寻个法子能够名正言顺的出入府,于是接下来这几日她都去柳老夫人院子呆着,替柳老夫人誊抄佛经,其实她哪里忍受得到朝抄佛经,但为了能自由出入柳府,只得从这下手。
柳老夫人喂这瓷缸里的鱼儿,时不时看向正捶肩捶背的柳姝,暗笑:“姝儿想出府?”柳姝闻言如释重负,亟亟放下笔,过去搀着柳老夫人:“祖母,阿姝甚么都瞒不过你。”柳老夫人笑容可掬:“你这丫头哪里能在这高墙大院里闲得住,”柳老夫人拉着她在藤椅上坐下“以往你都在田庄上帮我打理,我曳都亦有些庄子,你若得闲可以去转转。”
柳姝莞尔一笑:“谢过祖母。”柳老夫人凝笑慈祥的看着柳姝:“但有件事你可一定记住,这京中地主豪绅手段毒辣,利益关系千丝万缕,你要拿捏好分寸。”柳姝盈盈一笑揉揉柳老妇人的肩膀:“祖母放心,阿姝明白,柳家在朝中举足轻重,父亲如履薄冰,阿姝自当谨言慎行,不给柳家添麻烦。”
柳老夫人见她这般提点,柳姝便言必有中,顿生惋惜之情,柳姝十一岁便没了爹娘,她将柳姝养在柳家,可还是让她受尽委屈,不曾像别家小姐般过得肆意。
柳姝翌日便安排去京郊一处庄子,她出府后绕到一处小巷,轩澈和汐洛便出现在她面前:“姝主子。”柳姝一双眸子染上狠戾之色:“你们且跟着吧,没我的令不可莽撞行事。”
两人应是便各自隐去了,此时从巷子另一处出来,阿栀面露惧色:“小姐,这是?”言罢,刹那间已被女主逼在墙根处,后颈处已经被柳姝死死控制,柳姝瞳孔尽是狠绝的杀伐之气,阿栀在恐惧感中急遽颤抖,她屏气不敢呼吸,好似那透着阴霾的眸光会在下一刻将她刺穿。
柳姝阴沉道:“你回去告诉母亲,说我不认她身边确认伺候,就将你还给她了。”阿栀已被吓得哆嗦无法言语,柳姝见状嘴角露出嗤笑:“放心,我会留着你的命,毕竟你擅长传消息,就是不知道你老母亲家中的两只鸡今天可也是照常下四颗蛋。”
阿栀闻言色变:“母亲……我母亲……”柳姝凛然道:“她可就你一个女儿,指着你每月这点饷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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