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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江离开皇宫以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府上,而是骑着马直奔左相府。
他完全没有想到,对于立太子之事父皇居然是这么一个态度,其实从之前的一些蛛丝马迹就能够看得出来,只不过一直以来他并不确信而已。
“外祖父,”贺兰江有气无力的坐在左相府书房的椅子上。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是你自己不承认罢了,我都看着他几十年了,难道还不比你这个做儿子的清楚吗?”左相冷笑道。从当今皇上是太子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关注他,如今几十年了,难道还看不出来一个人的为人吗。
“我们做的是对的!”贺兰江不得不承认,他听外祖父的话是对的,他的父皇或许从来没有想过把皇位传给他们这些儿子。
他满心欢喜的等着被立为太子的那一天,结果经过外祖父的一个试探,高高在上的那一位就立马露出了愤怒的神情,真是可恨!
今日礼部侍郎借着中秋节这个喜宴,提出立太子的事情,是左相提前安排的,他们只是想试探一下皇帝的态度。
“别着急,明日朝堂之上必须与他商议立太子之事!”一日不成,就十日,到底看一看他是如何想的,左相也想看看当今皇帝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这件事情定好之后,左相大人从书房的桌子上拿起来一个画轴递给贺兰江。
贺兰江有些疑惑,打开之后看到是一幅山水画,然后他不解得问道“外祖父,这个是?”
“你再仔细看一看。”
贺兰江又凑近那幅画仔细研究了一下,然后惊讶的开口道“这是豫墨鸿所画,而且看上去还是不久之前画好的。他们不是去东海了吗?这幅画是怎么拿到的?”
左相大人也没有理会贺兰江的惊讶,只是指着那幅画说道“这是从北荒传过来的。”
贺兰江睁大眼睛,“外祖父的意思是,豫家带着皇后娘娘去了北荒?”不是说带着去东海求医了吗,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北荒?
难道是父皇悄悄的把他们送到了北荒,怪不得说要去什么东海求医,东海哪里有神医,可是父皇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呢?关于之前的事情宫里一点儿消息都打探不到。
提起来左相能够拿到豫墨鸿的那幅山水画,也是因为陌川城凌云书院的一位学子,他因对书画痴迷,特意求了豫墨鸿的一副墨宝拿回去临摹。
结果因为他的粗心,最终将两副墨宝搞错了,将原本是豫墨鸿的那一幅送给了香城的亲戚,机缘巧合之下,那幅画就流落到了都城,最终到了左相的手里。
“这件事情父皇到底知不知道?”贺兰江再一次向左相大人确认道。
“我也不知道,明天在朝堂上问问他便是。”左相现在也没法确认,到底是不是皇帝送他们去的北荒,可是明明皇帝对谦王不屑一顾,为什么又会把他的亲人送去北荒呢。
难道是装出来的,表面上对厉王亲爱有加,实际上自己最喜欢的还是谦王,这也有可能,帝王的心思历来不容易猜,如果真是如此,那以后的事情他们就该好好想想了。
果然阴谋家想的全是阴谋诡计,左相一肚子坏水,从他的脑子想出来的什么事都是与阴谋沾边儿。
看来因为豫家这个事情,左相和厉王对皇上的猜忌更加大了。
第二日朝堂之上,兵部尚书将豫家到了北荒的消息说出来之后,朝臣全部沸腾起来。
顺德帝诧异之后略显平静,不是让御林军将他们带去东海吗,如何会到了北荒,他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哼,去了北荒更好,带着疫病离得远远的妨碍不到皇城就行。
即便是侥幸没有感染疫病活了下来,到了北荒那个穷地方,又能有什么作为。
朝臣们交头接耳地纷纷议论此事,顺德帝轻哼了一声“诸位爱卿不必觉得疑惑,孤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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