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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皇上的这句话,厉王和左相对视一眼,看来确实是皇上将他们送去北荒的,一切如他们猜想的相同,原来皇上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一个人,他们全部人都被蒙在鼓里。
左相在心里自嘲,亏他自诩自己是多么了解皇上的人,结果还是被皇上给打了脸。
“诸位大人有所不知,东海确实有神医的存在,只不过是在豫家去的时候,神医恰好到了北荒的地界,神医本就行踪不定,谁也算不到他去哪里,所以御林军就带着豫家人去了北荒寻找神医。”
“至于如今皇后的病情,神医也有些束手无策,只能依靠他慢慢研究治疗,少则一年,多则四年或许皇后才能康复。”
顺德帝不慌不忙地向朝臣解释,说的有模有样。反正皇后已死,等到之后,他再将北荒有消息传来皇后的死讯,不就可以堵住这些朝臣的嘴了吗。
唯一知道实情的建宁侯差点也要相信皇上的话了,如果不是豫国公亲自和他说过他所计划的事情,建宁侯都怀疑是他自己听错了。
“再者说,谦王作为北荒的封地,豫家和皇后在北荒有他的照顾,孤也可以放心了。”顺德帝表现出一副深情,毕竟他与皇后也是少爷夫妻,该有的感情还是要在朝臣们面前伪装一下。
说起来他把豫家和皇后赶到东海,还引来了好些朝臣和百姓的议论,虽然他们都不敢来质问自己,但是心里总会对此事存有疑虑,现如今倒好,去了北荒,有谦王在前面顶着,倒是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还得多谢兵部尚书将此事告知与朝臣,将孤新得的那一块砚台赏下去。”顺德帝吩咐面前的高公公,高公公急忙去御书房拿砚台去了。
听完皇上的解释之后,众人才将此事的疑虑打消,反正豫家在哪里都和他们有关。
皇上高兴还不过三秒,朝堂上的一大半朝臣经过左相大人的暗示,纷纷出列上奏立太子之事,法不责众这个道理左相大人是懂得的,昨日一人被皇帝处罚,今日半个朝堂之人纷纷上奏,就看看他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