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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白翎刚想反驳，却不防冷不丁和他那双妖异的眸子对上，先是呆了呆，眼神随即变得空洞：“……知道。”
“除了我，还有谁被改造过大脑，以致获得了这种‘能力"？”
李清麟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的头又一次剧烈疼痛起来，嘴角也逐渐渗出了殷红的血。
“没有其他人。”白翎像机器人一样回答他道：“只有你。”
这不可能。
他猛地睁大双眼，然后终于没忍住咳出了血。白翎这时也回过神来，赶忙上前一把扶住他：“怎么会这样？”
“你……果然是，索多玛的……人。”
李清麟抹了把嘴角残余的血迹，惨笑道：“你们，到底想把我……变成什么……”
他没能听到她的回答，因为话音未落，他就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