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从火场死里逃生之后,李清麟又足足昏睡了小半天,才从***的余效中慢慢恢复了过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张银山理所当然地坐不住了,是以还没等他出医务室,前者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嘘寒问暖:“李……这个李同志啊,你没事吧?”
他慌不择言地乱叫一气,李清麟只得友善地随口纠正道:“我毕竟是‘犯罪嫌疑人",这称呼不合适吧?”
“……啊是是是。”
张银山抹了把脸上渗出的冷汗:“那个,那个李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干的,你看见了吗?”
“不认识,或许是其他监舍的犯人。”李清麟也没跟他卖关子:“查一查谁越狱了,说不定你们会有所收获。”
“问题就是根本没人越狱啊。”张银山唉声叹气道:“事发时所有犯人全都好好地待在自己的监舍里,走廊的监控也坏了,所以才来问你……”
“喔。也就是说,有人冒充犯人混了进来,对么?”
“我的天,这话可不兴乱说啊!”张银山慌的恨不得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咱们看守所那可是年年市里的先进单位,全国模范代表,怎么可能出这种纰漏呢?你说是吧?”
说罢,他一脸心虚兼尴尬地瞥着李清麟,眼神里是隐晦的警告和威胁之意。李清麟微微一笑:“对,方才我说笑的。此事到此为止,没必要深究了。”
别说,这小子还挺上道!张银山总算松了口气。
树欲静而风不止。次日一大清早,张银山亲自率两名管教来到9号监,用一种非常客气的语气道:“李先生,警署有位领导想见你,麻烦出来一趟吧?”
李清麟本以为来人又是施墨湘,却没想到,会客室里是两个男人——
后面那个年纪很轻的小警察他认识,正是原来白崇简的“徒弟”杨笑;至于前面那个三上下的领导模样的男人么……
“张焕,市警署特别调查处处长。”男人严峻冷肃的国字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平平伸出右手示意他道:“请坐。”
待他落座,张焕喝了口茶,忽然冒出堪称石破天惊的一句:“如果我没记错,你是T大23级的医学硕士吧?”
李清麟也饮了茶,不置可否。张焕又道:“我和你同一年硕士毕业,不过我是法学院的,你可能记不清了——”
他陡然压低声音:“我们曾上过同一堂公共课,犯罪心理学。”
“我记得你。”李清麟点头,无甚感触地承认。
他当然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确切的说,有很多事、很多人他想记不住都不行:他几乎忘不了任何发生过的事,哪怕是最琐屑的细节——这种滋味,并不十分好受。
“我不是来找你叙旧的,不必反感。”张焕公事公办地摊开卷宗,头也不抬道:“听说你险些被火烧死,还好没事,否则……”
他话没说完,只意味深长地瞄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忽然转移话题:“施墨湘施组长也差点死于煤气中毒,时间和你遇险的时间点几乎重合。”
李清麟似乎并不惊讶:“哦?”
张焕继而反问道:“对此,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警方?”
李清麟放松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我怎么会知道?”
张焕沉静道:“你刚才的反应清楚地告诉我,你绝对早就知道这件事会发生,对么?”
李清麟笑了一下,笑得很短促,仿佛十分不屑。张焕正要趁热打铁进行施压,就听眼前之人忽然反客为主:“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很普通的一句话,很普通的语气。张焕却只觉大脑间有电流瞬间穿过,“嗤啦”一声过后,他的神情也呆滞了一下:“为了立下不世之功,回去连升三级,才配得上小雪。”
说完这句他的神色就恢复了清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