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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场诡异且搞笑的庭审之后,生活似乎重新恢复了平静。
许松死后,市局局长的位置就空了出来,然后这“肥缺儿”很快就被空降的领导填了去。施墨湘因为协助破获索多玛相关案件而连升三级,现在已是正处级别的中层干部了。
至于沈重泽——“那个案子”的败诉因为他幸运无比的提前撤出,而未对他造成任何损害。他依旧做着他的大律师,宝马香车,美人在怀,醉生梦死。
“有时我真在怀疑,嗝……你究竟是不是律师。”一家欧式小酒馆里,施墨湘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醉醺醺道。对面,沈重泽笑眯眯地盯着她看,仿佛正在玩赏着什么有趣的小玩具一样:“哦?我不是律师,还能是什么?”
“你更像一个杀人犯,或者至少是个诈骗者。”
“哦,天呐!真令人伤心。”沈重泽笑嘻嘻道。
施墨湘并没有笑,反而非常严肃:“我没在开玩笑。你和李清麟,其实很像。”
“是吗?”
“你有多久没去看过他了?”施墨湘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到另一边去:“他毕竟曾经是你的委托人,而且你们的关系似乎也很好……”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好吧。”
沈重泽不客气地打断她:“现在再去看他,有什么用?无论废死公投的结果如何,他的结局都不会有任何不同。”
他进而反问:“如果你是他,这种时候你会希望有谁再来提醒自己,即将等待你的是什么吗?”
施墨湘不说话了。她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自己,似乎比从前变了许多。
死刑复核结果出来,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看守们对此心知肚明,但没有人会在当事人本人面前提起这个敏感话题。
外界的天翻地覆已经与他无关。在这段所剩无几的生命之中,李清麟似乎彻底放下了过去的一切,如同入定的僧人一般,成日在狭小的斗室之中看些各式各样、涉猎各种主题的书籍,或者索性安安静静地打坐。
庭审结束之后,他再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也没有任何人再来找过他。而这对他而言,似乎是一件好事。
直到今天。
“有人探视,请出来吧。”骆建明敲了敲门,沉声道。等了约莫半分钟都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他皱了皱眉,又补充道:“是市局的心理咨询师,季笙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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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麟恍惚中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冗长而荒诞的梦,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这场噩梦的终点。
季笙秋的脸对于如今的他来说,是一种奇怪的、熟悉中混淆着陌生的模样。她面向他,微微抬了抬手,仿佛帝王面对自己的子民:“请坐。”
待他落座,她才重新开口道:“这里没有监控录像,也没有录音。”
李清麟环顾四周,然后确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这里是看守所的图书馆,图书馆里只有两个人——他,和她。而图书馆里,原本该运作着的摄像头,象征着正在运行的指示灯全部熄灭了。
“事到如今,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她悠然道。
“没有。”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又是一阵难捱的沉默。
这一次,还是季笙秋先打破了沉默:“你猜到了?”
没有狱警在旁边加以阻拦。因而她很顺利地绕过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长桌,走到他身后,然后抬起右手,轻轻地抚摩着他的白发。.br>
随即下了定论:“是的,你猜到了。”她的手指掠过他的侧脸:“告诉我,那时的你感受到了什么?”
李清麟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
“愤怒,被欺骗的愤怒,还是绝望,因为发现自己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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