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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丝不动。
乔母脸色不悦:“提了一句京墨,姽姽差点跟我翻脸。”
乔父问道:“什么意思?”
都是专业公司请来的搬家工人,自然不会毛手毛脚惹麻烦。
“大概要搬多久?”
但当她真的掀开后,却又后悔了。
这话一出,乔母和乔父同时松了一口气。
看到就看到吧,反正本来就该被大小姐看到,至少他这样认为。
“这里面。”靖成指了指卧室内的一个隔间,在工人撸起袖子准备开工的时候,靖成特别提醒了一句:“物品贵重,一定要当心,尤其是那些被遮住的东西,不许擅自掀开,按我说的搬就行。”
乔俏提步往里走,靖成拦住她:“大小姐,没必要。”
“大小姐大概会觉得自己运气很好,在京城事事都比较顺利,但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三爷替你摆平的,很多烂摊子也都是三爷悄悄给你收拾,三爷为你做了很多事。”
乔俏静看了乔母几秒,忽然扯唇发出一声讽笑:“没什么好说的。”
乔父没好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提什么京墨,是生怕姽姽这辈子都忘不掉他么。”
….
乔父立即上前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了,怎么动静忽然那么大?”
他不希望三爷到死,大小姐都恨着他。
在乔母说完最后那句‘他不值得,时,乔俏情绪忽然有了很大起伏,她没有反驳乔母的话,而是直接推开乔母:“你出去!你出去!”
明着不行,她只好暗着来。
乔俏眼睛里有水雾,但那并不是要哭的征兆,她发现当心情变得不悲不喜后,情绪再也没有起落,想哭也哭不出来。
乔俏:“搬家……”
她一直压抑着,从没有让这些压抑得到过宣泄,所以她内心极其痛苦,甚至反复自我折磨。
靖成打开门后,工人陆陆续续进去。
一幅、两幅、三幅、四幅……
除了落款,还有日期。
她一直很好奇,还悄悄问过邵京墨可不可给她个特权,让她进去看看里面到藏着什么奇珍异宝。
乔父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担心几乎要溢出眉眼:“听父亲那话的意思,姽姽和京墨的离婚手续已经在办了。”
但她忘了,完全没印象是在比划什么。以及画像上她穿的衣服,还有所在场景她都不记得了。
乔母推门进来。
乔俏:“如果我偏要看呢?”
她打开门出来,佣人见她出门,立即询问:“大小姐,你有什么需要的?”
“姽姽……”乔母欲言又止,见女儿情绪糟糕到极点,心疼得无以复加:“提到他,你还能做到心如止水,一说他不好,你就是情绪失控,他对你的影响太大了。”
画中,她伸出双手,好似在比划一个什么姿势。
佣人的话还没说完,乔俏忽然提步朝着那边走去。
乔俏呛然,难怪她只觉得那幅画里她的手势应该在比划什么,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场景,原来是她初到京城的第一个月,开了理发店没生意,然后厚着脸皮自己出去揽客。
乔俏抬手拭去脸颊上的泪痕:“还有呢?”
油画已经被乔俏窥见,靖成没有太慌张,刚才如果不是他故意放水,乔俏是没有机会掀开那张绒布的。
以至于到现在,她都没有进去过。
佣人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随后对乔俏说:“大小姐,是搬家公司的工人。”
乔母点点头:“流程我盯着的,最迟今晚就能拿到离婚证,我们姽姽总算自由了。”
不多时,两个工人抬了一个框架出来,因为框架上面盖着一块酒红色绒布,谁也不知道绒布下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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