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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乔母眼里,快要心疼坏了:“我知道是因为他。”
靖成的声音传来。
乔俏正靠坐在床上,她披着头发,脸色十分苍白,空洞的视线盯着某一处不知道看了多久,那不悲不喜的状态让乔母看得心疼。
他什么时候,背着她,悄悄画了她这么多画像。
框架里镶嵌了一副巨大的油画,而画像上的人,是她,一颦一笑,几乎栩栩如生。
“我没有说不让你们把东西搬走。”乔俏的语气略沉,脸色不是很好看:“当然我也说了,就看一眼,不会耽误你们多少时间。”
乔俏一遍遍念着每一幅油画下面的落款和日期,每念一遍,眼泪就掉一滴。
她一直进不去的地方,今天被邵京墨的保镖带着人浩浩荡荡进去搬东西,她心中五味杂陈。
“我看这几个月朝夕相处下来,姽姽是真的喜欢上京墨,不然也不会这般舍不得。”乔父的语气充满了遗憾:“只可惜,他和京墨缘分浅。”
乔俏没有说话,她屈膝抱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鼻子发出很重的抽泣声。
乔俏看着那个方向:“他们刚来吗?”
靖成不说话。
她忽然出其不意蹲下身,靖成不敢置信的以为她要钻进去,立即俯身去拉乔俏,乔俏看准时机撇开他的手,一把掀开那张酒红色绒布。
乔父和乔母对视一眼,彼此面面相觑。
乔俏垂眸低语:“所以我到京城以后,小叔叔一直在我。”
但每次都被邵京墨忽悠过去。
乔俏收回看那幅画的视线,转头看向靖成:“你的意思是,里面还有我的画像?”
“姽姽。”乔母走至床边。
乔父没有作声,算是默认这话。
下午三点,乔俏被一些嘈杂声干扰。
乔俏问:“为什么不能看?”
乔俏没走,她提步进来,什么话也没说,伸手就要去掀那酒红色绒布,但还未触及到绒布的边角,就被从里面出来的靖成第一时间阻止——
….
“三爷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那边,所以一直都在。”靖成上前,示意乔俏看这里的每一幅画:“大小姐,你应该也注意到,每一幅画的日期都在这三年里,三爷只要特别想你的时候,都会在这间屋子里画你的像,直到你回来,他将这个隔间锁了起来,怕你看见这些画,吓着你。”
靖成挡在乔俏面前,不挪分毫:“抱歉了大小姐,不方便。”
“他见异思迁,哪里值得你对他这么放不下?”
靖成拙劣的解释着:“这是三爷的私人物品,十分贵重,希望大小姐不要为难,让我带来的工人把东西顺利搬走。”
靖成沉默。
昨晚就在邵京墨从乔老爷子房间出来后没多久,乔父乔母也进去了一趟,知道了离婚的事。
乔俏正在走神,乔母的声音将她唤回现实,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乔母,哑声喊道:“妈妈。”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总认为是自己运气好。”
乔俏撇开脸,乔母的手随即落下。
乔母不悦对医生道:“你直接说就好了,非得摇一下头,吓得我还以为是多严重的病。”
乔俏回过头:“你说刚才那幅油画?”
目之所及大概有十五六幅,其中多数是油画,少数是素描,都被框架裱了起来,视觉场面几乎让乔俏为之震撼的程度。
工人问:“那我们搬哪些?”
靖成点头:“嗯。”
乔俏最近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尤其是在自己父母和爷爷面前,她看起来几乎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在公司也是,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不快乐。
乔俏用尽全力去推开挡在面前的靖成,然而仅凭她这点力气没什么作用,靖成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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