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棠见卫应寒手心里有血,慌得直掉眼泪,“卫应寒,你别死!”
卫应寒握拳藏住血,笑着把头靠在她肩上,“没事的,糖糖别怕,我不会死,只是牙龈出血而已,扶我一下,脖子有点疼。”
白棠吓得手足无措,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然后卫应寒被护士推着去照了片,白凛的手劲很不错,一拳就把他颈骨打出毛病了,谨慎起见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再然后,他就戴着颈托住到了白棠隔壁,和她成为了病友。
卫应寒觉得这发展挺好笑的,一直和白棠说笑话。
白棠被他吓坏了,还不敢往他身上靠,只能坐在他旁边拉着他的衣袖擦眼泪。
“真是个小花猫,不哭了,没事的,不出一个星期就活蹦乱跳了。”白棠哭,他就给她擦眼泪,哭一点擦一点,弄得她哭着哭着就被他擦得没感觉了。
她停下来,两眼红红,“爸爸为什么打你呀?”
卫应寒想爸爸就是爸爸,未婚夫怎么都越不过去的。
“因为交换秘密的时候我说错话了,还不让他走,爸爸生气,就打了我一拳,”
白棠看到了全过程,只是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闻言抽抽搭搭地道:“爸爸凶,以后你就让他走。”
“好。今天多亏有糖糖,不然我可惨了。”
白棠又拿着他的袖子擦了擦,闷闷“嗯”了一声,然后问:“你们说了什么秘密?”
“关于糖糖的秘密。”
白棠惊讶,“我的?”
“是啊,我想让糖糖快点嫁给我,可爸爸不想你这么快嫁人,还不想我入赘。怎么办?”
白棠怎么知道怎么办,一句话长一点她就有点绕不清,要她想办法,简直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