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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爸爸有一个秘密要讲,糖糖就站在这里帮我们守在这里,别让别人发现了好不好。”
秘密,她也想听啊。
“那你要把秘密告诉我。”
“好,等回去了偷偷告诉你,我们不让爸爸知道。”
白棠满意了,“好。”
卫应寒在她头顶揉了一把,然后拉着脸色难看的白凛走得更远了一点。
白棠就站在拐角看着他们,只要卫应寒看她了,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告诉他:我有在认真守护你们的秘密哦。
白凛看着白棠纯粹的笑容,只觉得扎眼得厉害。
他不过昏睡了一天,卫应寒就把白棠拿捏得如此到位,要是再让他们相处下去……他怕终有一天连他这个爸爸都可有可无,白棠眼里会真的只剩下卫应寒一个人。
“您看到了,糖糖离开不我,而且很乐意听我的话,她在您面前想必从没有这样乖巧过。”
卫应寒脸上挂着温柔的淡笑,嘴里吐出来的却是刀子一般的话。
“医生应该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这是非常严重的脑损伤,基本没有康复的可能性,不止如此,她的病情还会随着大脑萎缩而越来越严重。您可以因为一时意气把一切告诉糖糖,让她和我断绝来往,但您也要为糖糖的未来想一想。”
白凛冷冷说:“我有能力照顾她,不劳你费心。”
“是,十年,二十年,您一定能把糖糖照顾得很好,可二十年三十年之后呢?三十年之后您已经八十岁了,糖糖岁,您能照顾得了她吗?”
“我知道您能请人照顾她,照顾你们父女俩,可您能保证照顾你们的人能像您照顾糖糖那样尽心尽力吗?亲人尚且有厌倦的一天,遑论外人。”
白凛想走。
卫应寒不让他走,“我知道您喜欢康尼,也猜想您一定想过把她托付给康尼,但事实证明他靠不住,他要是真喜欢糖糖,他就该和我争个你死我活,而不是一直沉默,一直沉默。”
“况且财帛动人心,一旦糖糖患病的消息流露出去,多的是想方设法靠近她要她死的人,您能时时刻刻护着她不让她受伤害吗。”
白凛听得额上青筋直跳,一字一句咬牙道:“卫应寒!”
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他有意逃避却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上。
他恨极了卫应寒的巧舌如簧,恨他为什么要把他们逼到这步田地。
“最后再和您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绝对不可能放弃糖糖,而且,您争不过我。”
白凛一拳砸在卫应寒脸上,砸得他颈骨都是一响。
白凛转身就走,卫应寒忍着痛追上去,压低了声音迅速说:
“糖糖什么都不知道,何必让她因为过去的事痛苦,如果能够开开心心过完这一辈子,是不是也不亏。”
白凛还想打他,却被冲过来的白棠抱住了手臂,“爸爸,不能打人!”
白棠把他拖住之后,又着急忙慌地去扶卫应寒看他脸上的伤,见一眨眼的功夫就肿了,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个劲地喊,
“卫应寒,卫应寒,你没事吧……”
白凛看着急忙慌,满心担忧的白棠,心痛的无以复加。
她的女儿,为什么要被卫应寒这头野兽盯上!
——您也要为糖糖的未来想一想。
——您能保证照顾你们的人能像您照顾糖糖那样尽心尽力吗?亲人尚且有厌倦的一天,遑论外人。
——一旦糖糖患病的消息流露出去,多的是想方设法靠近她要她死的人,您能时时刻刻护着她吗?
——我绝不可能放弃糖糖,您争不过我。
一字一响,有如锥心刺骨。
白凛难忍悲怆,双目赤红,踉跄着离开了住院楼。
“你吐血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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