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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民药局。
小药童才捧着簸箕从耳房里出来,便见刑律俭和萧鱼急冲冲从门外进来,秀气的眉头一皱,转身便往医堂里跑。
“先生,先生,您快躲起来……”
温宿放下手中的医案,抬头看他,门外灿烂的阳光突然被遮挡住,刑律俭和萧鱼已经进了医堂。
小药童一见二人进来,瞬时垮下脸来:“你们怎么又来了?”
小药童今日也已经对这二人十分惊觉,实在是惠民药局里繁杂事物太多,可这二人似乎每每过来都要占用先生太多时间,实在是厌烦至极。
温宿温柔地拍了拍小药童的头;“去把新研制的药方送到陈大夫那里去吧,药效如何回头要多整理医案研究,你仔细叮嘱便好。”温宿说着,把重新抄录好的方子递给小药童。
惠民药局是官办的免费药局,平素里江城的许多百姓多半都会到这边看病,里面共有坐堂大夫二十余人,各有专长。温宿专攻毒理,内外科也兼修,但因资力尚浅,所以平素里看诊的人不算太多,偶尔会给药局里的小药童们授课。
可自从刑律俭和萧鱼时常来惠民药局抓人做壮丁后,原本的授课时间被挤压,小药童们自然对这两位没什么好脸色。
拿着药方看了眼刑律俭和萧鱼,小药童哼了一声,一溜烟跑去找陈大夫了。
“二位这么急急忙忙的来,可是有什么事儿?”温宿一边整理医案,一边抬头戏虐地看着二人。
萧鱼把用手帕包裹的茶壶和茶杯放在桌案上:“府衙里的薛捕头死了,我们怀疑是中毒,想请你看看是什么毒?”
“薛捕头死了?”温宿拿着笔洗的手一顿,脑中不由得回想起薛捕头的样子,蹙眉道,“薛捕头怎会……”
“他是……”
“此事还不明了,温先生只需帮忙看看是什么毒,又是如何中毒的即可。”刑律俭先一步打断萧鱼的话。
萧鱼狐疑地望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温宿不知二人之间打得什么机锋,垂眸拿起杯子抽到鼻端闻了闻:“是寒江草,薛捕头若是中了寒江草的毒,那他房中可是放了移魂?”
萧鱼侧头看了眼刑律俭:“确实如此。”
刑律俭忙从怀里掏出帕子,将里面的半截香拿给温宿看。
温宿一闻便知是移魂香:“确是如此。”
“可当时薛捕头并没有喝下罕有寒江草的毒,我们不能断定他是如何死的?”刑律俭似笑非笑看着温宿。
温宿怔愣,忍不住苦笑道:“刑公子,我不过是个惠民药局的大夫而已。”
“可没有人比你更适合验尸。”
温宿无奈放下茶杯,“我能否问刑公子一个问题。”
刑律俭点了点头:“你问。”
萧鱼分明看到他眼中的算计。
温宿可以问,但他未必会回答。真是个老狐狸。
温宿绕过书案,从柜子里取出他最近时常动用的木箱,里面据是一些验尸用的特殊刀具。他曾以为这些东西要一直束之高阁,没想到最近这段时间竟然频频使用。
“昨夜是刑公子让霍卿绑了我去东平村的?”
刑律俭眉尖挑了下:“是。”
“刑公子好谋算。”
“多谢夸赞。”
温宿温柔的眉眼带了几分难得的凌冽,他疾步走到刑律俭面前:“你是司密处的人。”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犹疑,一脸的笃定。如果一开始接触刑律俭时,他还只是心有怀疑,但经过昨晚发生的一切,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何以见得?”刑律俭轻笑出声,但笑意却未达眼底,甚至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萧杀之气。他目光冷冷地看着温宿,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温宿微微蹙眉,却没有被他吓住,他右手攥紧了木箱的背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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