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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坚定地迎视刑律俭的视线:“只有司密处的人才能在那么快的时间内将黄炳伦遇害的消息散播到全城,并且又消无声息地掩护霍卿将黄炳伦送到东平村。”
其实不止如此,在东平村的那段时间,他虽然没有出院子,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个小院内外布满了高手,这些人训练有素,行踪隐秘,绝不是江城内普通巡城卫或衙役,唯一可解释的,便是司密处。
霍卿会跟司密处的人搅合在一起么?
绝不会。
能让霍卿如此紧张的只有刑家。
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刑律俭勾唇冷笑,右手下意识想要去搭轮椅扶手,结果手掌递了过去才发现自己并未坐轮椅。
一旁的萧鱼看了他的小动作,哭笑不得地递出自己的帕子。@精华书阁
刑律俭微微怔愣,垂眸看了一眼递到手边的帕子,手比大脑更快反应地接过来,掩耳盗铃般捂住薄唇轻咳一声:“温先生是聪明人。”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温宿的心里却并没有松懈下来,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刑律俭的衣襟,温润的脸上因愤怒染上几许薄红,厉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侯府公子也好,司密处的信子也好,但你不应该把霍卿卷进这些腌臜事中,你们刑家已经欠她足够多了。”
刑律俭凤眸微眯,目光沉沉地看向温宿。
温宿丝毫没有惧意,满腔的愤怒只让他想要警告这个男人离霍卿远一点。
“怎么?怕了?”刑律俭突然出声,讥笑着从他手里扯回衣襟,“怕我抢走霍卿?”
“你混蛋!”温宿突然大喊一声,抬手对着刑律俭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挥出一拳。
“碰!”的一声,不止温宿吓了一跳,就连一旁看戏的萧鱼也没想到刑律俭竟然没有躲,结结实实受了温宿这一拳。
萧鱼愣了一下,随即朝温宿竖起大拇指。
认识行旅将这么久了,小郎中做了她一直想做都没做成的事。
殷红的血丝渗出唇角,刑律俭眼神微暗,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发泄够了么?发泄够了,就跟我去……”
“以后不要再招惹霍卿,有什么事你大可直接找我。”温宿突然上前两步,萧鱼这才注意到,他的两指之间夹了一把锋利的薄刃,她曾看他用过,正是用来剔骨的。她惊愕地看着温宿,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润的小郎中发起火来亦是雷霆万钧之势。
刑律俭垂眸看了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薄刃,薄唇微勾:“好!”
得到他的允诺,温宿眉眼略微舒展,眼中戾气渐渐散去,便有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好说话的温先生。
“你最好不要食言。”温宿猛地向前措手,薄刃贴着刑律俭的脖颈而过,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殷红的痕迹。
刑律俭微微蹙眉,抬头摸了一把脖颈,指尖染了一点薄红:“好。”
温宿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仿佛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裂,他狼狈地收回薄刃,几乎是落荒而逃般从刑律俭身边走过。
刑律俭眉眼舒展,看着他惊慌逃出医堂的背影,薄唇勾出一抹清浅的笑。
一旁的萧鱼发出一声大笑:“哈哈,这算不算是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刑律俭回头看她,自然地拿手里的帕子按住脖子上的伤口:“你又怎知这不是我想要的?”
萧鱼一怔,瞬间想到了其中关节,原来这老狐狸早就看出温宿对霍卿有情,所以才利用霍卿牵制温宿?
他知道霍卿不会对刑家置之不理,而温宿即便担心霍卿,亦不会冒然劝阻霍卿远离刑律俭,所以只能任刑律俭百般算计于他!
“刑律俭。”
“嗯?”
萧鱼一把抽回他压在脖子上的帕子,素白的帕子染了一片殷红,仿如雪里初初绽放的红梅:“你这么无耻,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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