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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良久才道:“中毒。”
萧鱼一屁股坐在地,目光怔怔地看向桌面上的茶壶:“不可能是茶壶。”
刑律俭转身走到角落里的八角香炉旁边,一脚踢翻香炉,里面没有燃尽的半截香掉了出来。他抬脚踩灭香头,朝萧鱼要了手帕垫着手,从地上将半截香捡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你做什么?”萧鱼见他去闻香,想也没想地冲过去一把抢过手帕,“你不要命了?”
刑律俭怔愣一瞬,看着萧鱼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了几分。
萧鱼也有点愣,她刚才确实没想那么多,此时想到自己冲动的举动,一时间尴尬得恨不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阁楼。
刑律俭气恼的一脚踢翻了地上的八角香炉,露出里面燃剩的一小节香料。
“确实是移魂,没有别的。”刑律俭蹙眉说道。
萧鱼攥紧了掌心,小心翼翼放下薛捕头的手:“可薛捕头并没喝下有激发移魂毒性药引的茶呀!”
刑律俭用手帕垫着手,捡起地上一小块香料:“不是茶。”
萧鱼一怔:“我现在去找温宿?”
刑律俭忙一把抓住她的手。
萧鱼一怔,垂眸看着被他拉住的手,他的手指骨修长,掌心有薄薄的一层老茧,是长期操作轮椅磨出来的。被他这着温热的大手握着,萧鱼突然觉得手腕一阵烧灼,掌心亦捏出了汗来。@精华书阁
刑律俭并没有发觉她的异样,只无奈道:“别急,把茶壶和杯盏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