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西游记》/徐光启研究西学(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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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
颇受大众喜爱的神魔小说《西游记》也是经过长期的积累和演变才形成的,它源于唐朝高僧玄奘赴印度取经的史实。
《西游记》的写定者吴承恩(1500年~15@精华书阁年),字汝忠,号射阳山人,淮安山阳(今江苏淮安)人。他把“大闹天宫”的故事放在小说的开篇,突出孙悟空的中心地位,又把许多人们熟知的神话传说有机地组织起来,用幽默、讽刺的笔调进行描写、渲染,赋予了小说崭新的艺术风格。
孙悟空的艺术形象,在两个故事结构中都占据着核心地位,通过这个神话英雄,寄托了人们的生活理想。而且,正因为这是一部幻想性的神话小说,它比现实题材的小说能够更充分地反映出人们内心深处的欲望。从开头美猴王出世到大闹天宫失败,共七回的篇幅集中描绘了孙悟空的基本形象。他天生地长,学会了高强的本领,闯龙宫夺得如意金箍棒,又闹冥司一笔勾掉生死簿上的姓名。于是他在花果山上自在称王,无拘无束,无法无天。这是人性摆脱一切束缚、彻底自由的状态,是神话中才能表现出来的人对于自由的幻想。但这种自由显然不现实,龙宫夺宝,触犯了四海龙王水族;阴司复生,违背了生死循环定律。玉皇大帝本想发兵剿灭孙悟空的,听了太白金星奏议,就招他上天做个弼马温。他一开努恪尽职守,但听说这只是个未入流的马夫时,不由得怒火中烧,打出天宫,回花果山做了“齐天大圣”。玉皇大帝发兵征剿失败,只好认可他自封的尊衔,于是他又在天宫里快活。等他察觉这只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骗局后,便搅散蟠桃会,偷吃兜率宫的金丹,回到花果山。这些情节形象地反映了人们与生俱来的渴求:在已有秩序中为自己找一个应该的位置。自由和固有的秩序再次发生碰撞,结果是作为个人的孙悟空败给了玉皇大帝、西天如来、东海观音、太上老君为代表的天宫的整体力量。可以说,彻底的自由、生活欲望和个人尊严的充分满足、反抗一切压制,这在现实环境中是无法实现,也不可能实现的,但却是人性中根本的要求;只要社会思想较为开放,它便会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西游记》的前七回,正是以神话形式满足了人们内在心理中这种不尽合理却根深蒂固的向往。当然,人性的实际处境使小说不可能始终在这一方向上发展,孙悟空的失败,从原型的角度宣告这种奋斗的绝望,即自由的人性不可能不受到现实力量的约制。
第八回至第十二回转到唐僧方面,交代取经缘起。自第十三回起,写孙悟空被迫皈依佛门。在八戒和沙僧的协助下,保护唐僧去西天取经。在这里,两大故事结构相互重叠。就前者而言,小说写出向往自由的人性在受到强大的约制时的矛盾。在取经的过程中,孙悟空并未改变其基本的性格特征:他仍然以“齐天大圣”自居,动辄夸耀自己闯地府、闹天宫的光荣历史。他照旧桀骜不驯,对玉皇大帝、太上老君等尊神放肆无礼,对如来佛和观音菩萨也常显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当唐僧冤屈他,要将他赶出取经队伍时,他首先想到的是取下“紧箍咒”,恢复自由生活。但“佛法无边”,“紧箍咒”牢不可破,他又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在与妖魔斗争发生困难时,他还常常求助于如来、观音、老君乃至天宫的神将。
《西游记》直接的创作目的,是为了给读者以阅读的快感,而作者思想又相当活泼,所以小说中一本正经的教训甚少,戏谑嘲弄的成分却十分浓厚。那绡庄严尊贵的神佛,在作者笔下常显得滑稽可笑。玉皇大帝的懦弱无能、太白金星的迂腐而故作聪明;像观音菩萨在欲借净瓶给孙悟空时,还怕他骗去不还,要他拔脑后的救命毫毛作抵押;就是在西天佛地,阿傩、伽叶二尊者也不肯“白手传经”,唐僧用紫金钵盂换取有字真经。而如来居然堂而皇之地为这种敲诈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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