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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你与你那惨死在床榻上的娘一样阴险!”
南宫瑶忍着心中的气,她故作可怜的被呛住。
南宫槐一瞧,这还了得,明明南宫瑶都说不计较,也愿意包容她犯的错了,怎得这个女人却疯了,“你们愣着干嘛,扯开她!”
几个家臣上前,扯住尤娘子,摁住她跪在地上。
院外跪成一排的,还有外头请来的郎中、林榕和香默,一众下等女使和家臣也都规规矩矩跪着,等候南宫槐发落。
尤秋柔跪在南宫槐脚下,怒火中烧,“老爷,老爷,我是被冤枉的啊!我是被陷害的。早前派去湪汐轩伺候姨娘的两位贴身婢女,是我精心为姨娘挑选的。谁知,谁知她们数月前求来望月轩,说姨娘虐待她们。她们还发现姨娘常喝一种假孕药。我听了害怕啊,刚打算要回禀老爷时,湪汐轩那边请去的郎中就说姨娘有了身子。我也不知这到底是假孕还是真的有了,事太大了。我一直精心伺候着姨娘,若是真的有了,诞下儿子,也给我们敖儿作伴啊。若真的是假孕空肚,到时揭穿,再由老爷您来处置就是。”
尤秋柔哭的泣不成声,说毕,又猛的抬头,用手指戳着南宫瑶,“可是您这个宝贝嫡女,竟诬陷我,诬陷是我用药陷害曲姨娘假孕!”
南宫瑶还没开口,南宫槐在一旁就急了,戳着尤秋柔,跺脚,“你闭嘴吧,人家瑶儿为你说了多少好话,她哪里陷害你了?”
尤秋柔跪在那狂笑,“她这个***还会为我说好话?老爷,您万不可听信谗言就怪到我头上,我是你的娘子,是府中嫡子的亲生母亲!”
本来,南宫瑶几句话,让南宫槐多少宽心了一下。可尤秋柔竟当着这些下人的面敢来威胁他,看来,这不仅仅是罚罚禁足,装个面子功夫那么简单了。
尤秋柔这几句作死的话,都从南宫瑶的心思上来了。
方才她示弱装大度的做法,现下来瞧,当真是对极了。她悠悠放下盏茶,瞧瞧院内跪着的人,再点南宫槐,“父亲,今日该说的话女儿都说完了,该查的,该寻的,父亲您都仔细着来便是。”
她欲走,尤秋柔猛的站起,拦住南宫瑶的去路,“事是二姑娘惹的,二姑娘就想在这挑拨、搬弄完是非就要走?”
南宫瑶一愣,可怜巴巴的求助南宫槐。
南宫槐轻哼几声,“你跪下!南宫瑶身子不适,昨晚感染风寒,快些回沉香榭歇着去。”
南宫瑶行了礼欲走,尤秋柔气不过,刚站起,就听到院内小厮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老爷,老爷,望月轩不好了,出事了!屋内和院子内,都是黑鼠!”
“黑鼠?”
南宫槐一听这二字,一阵胆怯。
尤秋柔更懵了,这可是当初萧娘子死时,她做鬼弄去萧娘子床榻上的。这些年南宫槐走到哪都害怕瞧见鼠类,府中也一直都有在灭鼠。南宫槐抗拒这些,也害怕看到它们,再忆起当年的事。
他有些胆怯,强撑着身子,“哪里来的什么黑鼠!”
小厮:“怕是天变冷的缘故,但是也太多了。院内和正厅到处都是,有的都翻出青瓦墙,跑到别院去了!”
南宫槐再一惊。
南宫玥收起要迈出门的脚步,转身就跪在南宫槐跟前,“父亲,当年母亲难产时,府中为何也会莫名其妙的出现黑鼠?父亲您可曾查过它们是如何进的正娘子卧室?还是说父亲压根就没查,那黑鼠,是府中有人从中作梗,为的就是害死母亲?”
南宫瑶咄咄逼人,“父亲,今日黑鼠乱窜,难道又是巧合?”
尤秋柔吓得不敢再出声,方才的盛气凌人已不见,她怯怯躲在身后,一句都不敢再搭了。
南宫槐被南宫瑶逼问的失了神,“你莫要再添乱了,让家臣速速用药处置了这些活物。”
南宫玥起身,她知道这次扳不倒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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