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既是她手中的棋,没到最后一步,自然是不敢拿出亮相。
南宫玥早早做了打算,既是扳不倒,那就按照她的第二步棋走。
南宫玥笑笑,放下盏茶,改变了策略,“父亲最好是别说了,毕竟是在梁京发生的事,祖父在勤偣老宅子,不可让他老人家多烦心梁京的事。再说,姨娘已生下孩子了,那些闹腾的事,女儿可以不计较。”
南宫槐错愕,呆呆的看着南宫玥。这小丫头片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怎变得这样通情达理了,“你当真是不计较的人?”
南宫瑶连连点头,长叹,“父亲,那夜姨娘产子,那真的是一只脚都迈进鬼门关了,女儿瞧着姨娘可怜,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姨娘产子不易,父亲您也瞧见姨娘的艰难了。女儿那晚拼死守在湪汐轩,不顾自个的身子,不仅仅是为了护住姨娘,更是为了护住母亲啊。”
南宫槐一愣。
南宫瑶再道,“母亲若是因善妒控不住自个冲上去,姨娘有了差错,到时候父亲您该帮着谁。一边是自己的妻子,一边是为自己产子的姨娘,到最后为难的,还是父亲您呀。”
“瑶儿吶,”南宫槐听南宫瑶说这些话,由衷一笑,“你到底是长大了。”
南宫瑶认真道:“这些年,我虽一直怀疑母亲当年的死因,一直瞧着尤母亲心里不顺畅,可这也是身为女儿应该尽的本分。可女儿就算再恼,这个家不能散,将来女儿嫁了人,南宫府可是女儿仰仗的娘家啊。”
南宫瑶这话说起来,那真是一溜一溜,句句说在南宫槐的心窝窝上,“原本女儿还想着,与宫里缓和缓和关系,常去外祖母(王太后)那坐坐。将来女儿仰仗的,既是南宫府,又是慈明宫(太后所居之宫),还有瀛国。父亲在朝中,路也能好走些。”
南宫槐一听这个,险些没高兴的扯着南宫瑶的手连连夸赞了,“你能弃怨恨为大义,当真是有你母亲当年的英姿啊。”
南宫瑶又一脸忧愁道,“可假孕一事,父亲您若是为了偏袒母亲就这么搪塞过去,怕是不妙。姨娘为生子,被陷害假孕,昨晚险些丢了性命。这是内宅事,却也最是能被广传的内眷事。父亲若是为了不让母亲受伤而偏袒她,失去的,可不仅仅是面子了。到时女眷围坐,说起这些风言风语,只会说父亲您为维护正娘子,寒了姨娘的心,处事不公。”
南宫玥认真道,“父亲,这假孕一事,您就正儿八经的好好查,谁放的药,谁做的事,都能寻出根的。若是母亲真的做了,您又怕牵扯上母亲,大可以让那些婢女和家臣来顶包。但是父亲您不管如何处置,这个事得好好查,这样旁人说起,只会说您是君子,不偏袒正娘子,又不寒了府中妾室艰难产子的心。”
这一席话,点透了南宫槐。
他还想着如何搪塞过去,可南宫玥这样一说,好像也句句在理。确实,这假孕一事必定与尤秋柔有关。可他又不能真的休了她,还得顾及着若屿的心。
南宫玥此招,倒是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正儿八经的查,最后查出,让婢女和家臣背锅。
事出在望月轩,尤娘子撑死就是个管教不严、善妒的罪名,罚罚管家权也就无事了。
这样,旁人瞧着他不偏袒正娘子,颇有当家男主子的典范,也算是失了里子,赢了面子。
南宫槐赞誉了南宫玥许久,才让小厮传话下去,把那晚在湪汐轩的人全都捆了上来。
南宫瑶悠悠坐在一旁饮茶,她心里已然有了别的想法。
她这“事未审,先示弱”表明自个不计较,自己大度的招数,用在尤娘子身上保准管用。
果然,尤娘子被南宫淰搀扶着上来时,一瞧南宫瑶坐在那神色悠然的样。她一把推开南宫淰,上前就掐住南宫瑶的脖子嘶喊,“你这小***,我到底是你嫡母啊,你要这般算计我,这般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