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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宫府嫡女,她们自然是要实话实说的。若是此事是要力证尤氏清白或是老爷清白时,二姑娘此番索求,自是要谨慎再谨慎的去回话。
南宫瑶顺着话茬子,继续扮着柔弱之姿,“父亲,当时在蔚听阁的婢女们都看着嫣妹妹。嫣妹妹是在指责我和大姐姐伺候她不周,想让父亲再赶我们回一次丰乡?”
南宫瑶眼珠子转了七八次,南宫玥也惊了,这做事风格,全然不像只会在关键时候扮柔弱的南宫瑶所做。彼时的南宫玥跪在蒲团上,心思杂乱。她也悟到了南宫瑶的话中之意,她是想借力打力,她几句话,就把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反转甩到南宫嫣身上。再有这些妈妈们做的人证,加之南宫嫣在蔚听阁没头没脑的恰巧说了这些不入耳的话。南宫瑶此刻,十足把握。但她还是没猜到,南宫瑶这样做,到底是要扯出谁?
南宫瑶说毕,便不再言语了。
南宫槐脸上的神色由平静转而为愤怒,他憋着一口气,没缓上来。顺手抓起放在桌面上的浮雕云台,一把丢出门外。同时,这三位跪着的姑娘,都低下头。尤氏端坐着,笑看风波再起,真是好生热闹好生热闹。
南宫槐抬眼瞧了三位姑娘,正色道,“如此说来,这事,倒还真像是我这个贱婢生的六姑娘擅长做的事。”
这话一出,南宫婧急了。
南宫婧也立马悟到了南宫瑶方才的话,其实是有意甩出屎盆子让她接住。南宫瑶早就算到了,若是南宫槐真的信了这话,她定会为了维护南宫嫣站出来为她辩解。
南宫婧连发虚汗,瞥眼瞧一眼神色寡淡的南宫瑶,内心翻滚无数次,此刻她徘徊无数次,实在不知要不要站出来接掉南宫瑶甩来的屎盆子。
若是她接了,此事又是她一人所为,只为在南宫嫣给她提个日后做事小心谨慎的醒。她总不能上前学南宫瑶装可怜的样,把这些一一道出吧。在南宫府多年,她自是知晓面前这位父亲是何种人,她说完,自是少不了一顿臂杖。
南宫婧想到这层时,又悟到了南宫瑶此番骚操作甩屎盆子的另一层意思。原来,这位算计颇深的二姑娘,这番借力打力,哪是要对付她和南宫嫣啊,这是想借南宫嫣的手,甩给她,再让她把这个屎盆子甩给派家臣去医馆闹腾拦药的尤氏!
她当真是佩服起南宫瑶的谋划来。当初她去悬楼,本是有意要与她联手对付尤氏。她想在南宫瑶处求一个被看得起的体面,可南宫瑶却偏偏不给,搞得两人不欢而散。再看彼时的形势,当时没答应南宫瑶的联手,今日却被她不费吹灰之力的硬绑上来“联手”了。
也罢也罢。
南宫槐起身欲走时,被合计了许久的南宫婧喊住,他又继续坐着,定神听南宫婧开口。
南宫婧稍稍站直身子,她将抱在掌中的暖灯笼收起放回衣袖,扯扯衣领,再行了礼后,才抬头回了话,“父亲,那母亲之过,可是要不要追究?”
“哦?”南宫槐狐疑盯着尤氏细细一看,再转脸白了南宫婧一脸,“胡说八道,你母亲今日忙活了整整一日,又是迎客又是送客的,怎得还有她之过了?”
尤氏一挑眉,放下刚递到嘴边的茶盏,拍拍衣衫,柔善一笑,“今日也是有我之过。我在前院听了六姑娘腹泻一事,本是要腾出手去瞧瞧,想想解决法子的,可到底是太忙了,总是顾不上娘啊,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挑好头,真真是罪过罪过。”
南宫槐刚要开口维护尤氏时,被南宫婧抢去话茬,“是,母亲。母亲今日忙的,都能顾上派家臣去医馆楼闹腾,只为让家臣拦住医馆为六妹妹寻补骨脂干叶的医官。母亲,您当真是可忙了。您忙的不止去闹腾,还让家臣假扮商贾商贩,将梁京三大医馆楼的补骨脂干叶全都抢空,让六妹妹无药可医。”
尤氏万万没想到,南宫婧会站出来。这位素日只会隐忍不言语,心思深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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