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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槐带着三位练过臂杖的家臣站立在身后,这家臣手中握着的,便是三对狼牙杖,南宫玥瞧一眼,就在那想,这若是打在尤秋柔身上,该是如何酸爽。她之所以敢这么想,还是心中早有了预谋。
南宫瑶、南宫婧、南宫柔挨个跪在正前方,她们身后跪着的,是之字辈的贴身婢女。
南宫玥跪在正中,她瞅着尤氏一脸淡然的坐在南宫槐一旁饮茶吃糕,全无觉得危险袭来,慌如乱蚁之心。她瞅着瞅着,心里一阵乱笑。在得知南宫淰腹泻一事是自食恶果后,她便留了心眼,让之棋带着几个家臣去了医馆楼,使了些银子,问清了今日南宫府家臣在医馆楼为何闹腾着要补骨脂一事。
尤氏这人做事,你说她算计谋划精明吧,她就不该扛着南宫南宫府正娘子的名义去医馆楼闹事。若是换个聪明、心思谨慎的,定会换一身粗衣,借路过商贾小商贩名义去闹事,还能不扯到自个身上,又能让医馆楼混乱。可这位尤娘子,做事总是欠妥一点,光明正大借南宫府名义前去闹腾。
之棋带来的消息说,“医馆楼的人说了,是尤娘子派来的人,私下买走了梁京城中三家大医馆的所有能治腹泻的药。这些私事,她本是换了个名号前去买的。但她派的人前脚刚走,借着她名义在医馆闹事,拦娘家臣的人就来了。这便是作茧自缚呀,前脚全都买走了,后脚那些家臣借着尤娘子近日身子不适为由,又来闹腾。那些小医官可不是傻子,怎会不知是谁在从中作梗。”
如此,南宫瑶便清楚了。
既是尤娘子撞到了这口子上,她便可撕开这个口子,还她一击。
她想让南宫府乱上一乱,以解多日备府上事的烦闷之心。她想在南宫淰回来的这些日子好好折腾折腾。但她只顾自个心境如何,却全然不顾后果。
南宫瑶想,既是事闹的这般好玩了,待会自证清白的同时,再将此闹反击敲在尤娘子头上,那可真是小秃跟着月亮走,谁也别沾谁的光。
南宫瑶一脸笃定的跪在蒲团上,偶时挪动膝盖缓缓困意。彼时的南宫槐还着急迎娶若屿,坐在那定神片刻,忍不住等不及的便先开了口,“今早那丢人的事,你们这些在内宅的小主子,且与我说道说道罢。”
南宫婧自是低头不言语,她向来行事都是先观后悟再出手。南宫柔今日在府门外瞧见南宫玥紧跟南宫瑶步伐时,便悟出了一丝旁的玩意,她本意开口欲解释,但瞧南宫瑶不言语,又早早在进院时瞧见在阁楼处的舒媛。自然,她这种善于攀附人、恭维人的心性,断然是不敢处处抢了南宫瑶的话语权。
她也继续端端正正跪着。
南宫瑶瞧无人言语,她微微挪动身子,“父亲,女儿自是不知为何呀。今日早起母亲为了让嫣妹妹好得快些,便把嫣妹妹挪到了清芷榭,说是在主位见人,也是给嫣妹妹风光。我自是不敢言语的,顺了母亲的意思,紧着去收拾清芷榭。之后,女儿得知嫣妹妹腹泻不止又回了蔚听阁时,便赶紧赶去瞧。”
“谁知,嫣妹妹的补骨脂干迟迟没到,女儿也心急啊。”
南宫瑶故作可怜,抹了几把泪。
南宫槐:“我没叫你说话,你插什么嘴?”
南宫瑶有带着哭腔:“父亲,今儿是若屿姑娘进门,女儿本不想在这儿添乱。可是,嫣妹妹哭着喊疼,女儿也心痛啊!”
南宫玥斜着眼看了看南宫瑶,心道她的装。
南宫槐一愣神,白了在蔚听阁伺候的婢女和老妈妈们。那些老妈妈和立马闻神上前,战战兢兢的跪下,“回老爷,在蔚听阁的奴婢们,都看到六姑娘疼痛难忍的模样。”
这些老妈妈们也难做人,她们自知南宫槐一派,尤氏一派,南宫瑶更是一派,哪个都不敢得罪。但眼下情形,无尤氏这一派,老爷这一派又在前厅,只有二姑娘这一派向她们传了索求意愿。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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