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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了碎叶身法,绕树击叶,敏如山猫。因而,梅探海得到拳王的称号,并不是以刚猛为主,而是卸力于一点,且出拳无影无踪,没有规律。梅探海头一回把拳台上的人当做对手,若是以前,他万万不愿碎叶拳法在此地出现,那是一种侮辱。但如今碰上黑子的暗劲拳,他必须认真对待。于是,碎叶一出,攻守交换,黑子变成了一棵树,而梅探海则使出碎叶身法,绕树发拳,拳拳中的。比起黑子拳法,梅探海几个呼吸,便打出上百拳,黑子防不胜防,被打的鼻青脸肿,手忙脚乱,但凭着身子皮实,倒也毅力不倒,只是相当难看。
场上爆出一阵喝彩之声!
梅探海虽然打得是地下拳赛,却依然秉持江湖风气,点到即止,对手们自然知难而退。今天也是,他觉着战斗已经结束,便停下拳头,站在一边,道一声承让,然后等对手认输。只是等了许久,喝彩声也渐渐消音,黑子却静静立着,耷拉脑袋,勉强睁开右眼,嗤笑一声,重新握紧了拳头,“这就是碎叶拳法吗?”他颤巍巍地摇晃两步,“不过如此嘛!哈哈哈哈!”黑子狂笑三声,晃着身子,化拳为掌,原地起势,挣扎着冲向梅探海,掌有风雷之音,院内火光骤暗,看客不禁缩了缩脖子,寒风如刺,吐气成烟,“老贼,你看这是什么招,拿命来!”黑子口角流血,崩着最后一口气,欲同梅探海以命换命。看客先是被黑子的顽强所惊,又被一声“老贼”搞得闷头转向。梅探海看黑子起掌,立时也双目如血,这正是他夫人遇难的毒掌,千寻万寻,竟然在这遇见了,虽说黑子年纪同那夜的凶手对不上号,但必定师出同门。梅探海罕见地涌出杀心,“小子,你是何门何派,报上名来!”他嘣嘣两记碎叶拳,黑子轰然倒地,目不甘心。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跃上拳台,扶起黑子,掌心传送内力,黑子吐了两口黑血,失声说道,“叔,我没能杀了这老贼,给爹爹报仇,侄儿无能,黑风寨靠您了。”说完,昏迷过去。
“黑风寨?”看客们议论起来,说十几年前,汾水黑风寨可是赫赫有名,寨主段冲一手黑风掌,在西山杀出了名声,虽然没少杀人放火,但听说杀得都是罪有应得的富人贼人,从没害过百姓,相反,不少吃不上饭的人,上了山还能混口饭吃。黑风寨那一阵子真是风光无限,寨主俨然一方诸侯,官府也不敢管。后来听说吃过黑风寨苦头的人多少有些身份,不知道从江湖哪里找了许多帮手,去找黑风寨的麻烦,却无人敌得过段寨主的黑风。
“直到有人找着太行拳王梅探海,老前辈双拳破寨,同段冲战了一日,侥幸胜出,段冲则重伤而亡。可也正是那一夜,黑风寨被几十路人马攻破,群龙无首,黑风寨从此消失在江湖上。”
原来如此。
梅探海想起往事,也记得那日大战段冲,他的黑风掌着实不好对付,自己使出毕生绝学,才侥幸胜了一招,但他不知道段冲重伤而亡的事,更不知黑风寨被攻破的事。
“老贼,当年你搞得黑风寨家破人亡,几年前,我们也让你尝了尝家破人亡的滋味,怎样,好受吗!”中年人站起身来,面有烧伤痕迹,双目铮铮,厉声问道。
“我无心害黑风寨,更没有对段冲下死手,你却烧我庄园,杀我弟子,还,还伤我妻儿,好,就算黑风寨因我而亡,那咱们今日便做个了断!出招吧!”梅探海愤然说道。若黑风寨真是因他而灭,段冲重伤而死,那自己的家破人亡也算是因果轮回。可他咽不下夫人孩子这口气,必须报仇!
“好!好一个没对我哥下死手,你用碎叶拳打碎了他全身经脉,废了绝世武功,这比让我哥死了还要难受,你身为一个武人,你不知道残废对武者的打击多大吗!”段浪厉声责问道!
“胡说,我从来没有打碎段冲的全身经脉!”梅探海大声喊道,他绝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更不会做!
“就是,梅庄主不会做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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