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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不管不顾地将人风一般的速度带下楼。
房间迅速安静下来。
迟安安切了一声,“傅庭司怕我。”
语气异常笃定。
陆野拿出衣服让她穿,神色里多出几分调侃,“他是怕你。”
迟安安接过衣服,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心虚,要不然怕我做什么?”
“不算心虚。”
“你总是算不算,反正都是你想的。”
迟安安讨厌傅庭司,连带着陆野也厌恶上了。
她双脚蹬上拖鞋,哒哒哒的跑下楼。
如果说楼上是单方面被碾压,那楼下就是单方面的互殴。
白沫沫的指甲不短,跳起来直接挠伤了傅庭司的俊脸。
傅庭司还不敢反抗,只能尽力地躲开。
“白沫沫!”
“傅庭司,你个人渣!”
“白沫沫,你不要张口闭口就说我是人渣,我不会娶陶英,这一切都是有原因!”傅庭司没具体说原因,可眉宇间的凝重不像是假。
迟安安想,或许从陆野那边得不到的答案,会从傅庭司口中绝对的答案。
“沫沫。”
“安安?”
白沫沫被迟安安吸引走目光,停下来攻击,走到迟安安身边,“安安,你没事吧。我看你脖颈上好多红痕,是不是被打得很疼。”
“不疼不疼。”迟安安将衣领拢高,“我们先去吃早饭,等吃过早饭我替你好好教训傅庭司,保证他再也没有机会骚扰你。”
白沫沫:“那简直是太好了!”
傅庭司想张嘴说些什么。
可是还没开口,肩头被按住,“吃饭。”
“嗯。”
四个人吃了个安静的午饭。
饭后,傅庭司找陆野问:“为什么不让我说?”
“安安不会真娶白沫沫,不如先将陶家解决。”陆野口气平静又无温,“否则安安不会让你再碰白沫沫。”
傅庭司想想也是。
他将早晨调出来的消息汇报给陆野:
“谢以寒还没有什么动静,真的很能忍。但是夏家夏锦玄却和谢以寒对立了。夏锦玄因为萧小蝶的事到现在入狱软禁了,但谢以寒没有对夏锦玄怎么样。”
顿了顿,傅庭司又说:“但有一点很奇怪。
你说过,谢以寒假扮陆临渊是为了翻案,如今墨千漓却没有催促谢以寒立刻翻案,让我怀疑墨千漓到底是不是为墨家翻案!
不过谢以寒最近搞了些小动作,将白家的旧宅弄了下来,还有墨家的一处别墅。”
“萧小蝶剩下的人呢。”
“萧小蝶死了后,墨千漓也没将尸体带走,而是让谢以寒处理掉了,这笔功劳算在了谢以寒头顶。”傅庭司将手底下的人报告上来的所有信息全都告诉陆野,“谢以寒这人很能忍,就算我们揭穿他,我觉得他一定也有退路。”
“能成为对手,确实值得谨慎对待。”陆野语气无温的平静。
“我还是头一次听见你如此高评价一个人。说起来,谢以寒不是老大你的情敌,还险些将迟安安抢走,你会对他刮目相看。”傅庭司温和调侃。
“安安永远都是站在我这边,称不上情敌,这个理由,你满不满意?”陆野不耐地斜睨一眼。
傅庭司:靠!他失策了!
陆野就是在变相秀恩爱!
“与其有功夫调侃我,不如先将你脸上的伤口处理干净,否则被陶家的人看出来,计划可满盘皆输,你的老婆也没了。”
陆野总是用最淡定的口气说出最残忍的事实。
傅庭司真想堵住耳朵。
他快速将后面的事全都汇报完。
“你说萧小蝶剩下的那一波人,没有任何动静,连转移都没有。墨千漓向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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