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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负骂名。
他走到今天,脚下踩的都是他们的血肉和皑皑白骨,还是无故人的皑皑白骨。
而天极洲还要大言不惭地标榜着正义的旗号,去做肮脏龌龊的勾当。
陆野内心冷笑着,他从来都不相信粉饰太平的公平公正,也不会相信所谓的善良,他要的是真正的真相。
刚一出门,就遇上了破门而入的白沫沫。
白沫沫愣住片刻,登时尖叫出声,“啊!”
“你们,你们做了什么!”
“安安,你的腿怎么都红了,是不是陆野打你了!”
“滚出去!”
陆野迅速转身,拉起被子笼罩在迟安安身上。
白沫沫想到她昨晚和傅庭司互殴,就联想到陆野也是揍迟安安了。
她非退反进,“陆野,你怎么可以打安安呢!昨天本来就不能怪安安!都是那个叫张扬的错,你要算账就去找那个人算账啊!”
迟安安听白沫沫的一本正经,浑身发红,“沫沫,我没被打。”
白沫沫却不相信:“我今天早上听佣人们小声议论了。他们说你要是不听话,惹怒陆野,陆野会打你!你就不要帮他说话了!”
迟安安这话听在耳朵里,禁不住蹙眉,“这都是谁传出来的?”
她仰头,眼神直逼陆野,“是不是你传出来的?”
陆野低头睨一眼,“这还用说?”
迟安安愣住。
“你每次不听话,哪次不是我揍你,否则以你的天性,恐怕早就皮上天了!”陆野不假思索的承认。
他抬起头,看向匆忙跑上楼的傅庭司,沉着脸说,“还不把你的人带走?”
“好,我马上带走。”
傅庭司看陆野穿着黑色睡衣,怀里抱着只裹着浴巾,盖着薄被的宋辞,再加上房间上空充斥着的压抑,就知道陆野心情异常不爽。
他伸手拉住白沫沫、
“啪!”
白沫沫空下来的一只手狠狠打向傅庭司的手背。
只见白沫沫宛若炸毛的兔子一样,红了眼,跳起脚,大退好几步,和傅庭司保持好几步的安全距离。
“我不要你碰,你不吉利!”
“这里不是你闹的地方,要闹我们到楼下去闹。”
傅庭司朗月风清的俊雅面孔赫然顶着三道抓痕,手背迅速拍红。
兔子急了还咬人,说的就是白沫沫。
她怒目而视,“我没闹,你没看到安安被人打了?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因为你们自己的原因连累女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回家好好反省!尤其是你,傅庭司!你就是人渣,有了未婚妻还要在这边勾勾搭搭,恶不恶心人!”
傅庭司脸色真不太好看。
尽管他已经知道白沫沫知道陶家和傅家的事,但他还没想到好的借口去解释。
“好的男人是不会让自己爱的人去对付情敌,可是你们却让女人为你们冲锋陷阵,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东西!”
白沫沫骂了一通,停下来喘口气。
陆野没兴趣去欣赏他们吵架,睇给傅庭司一个‘最后通缉令"的审视,“傅庭司,你要是再不将人带走,我不介意将人按照安安的想法去实行。”
“不行!”
傅庭司立刻反驳,他绝对不可以让白沫沫嫁给迟安安的‘墨川行"身份!
晏容是情敌没错,他下手不会手软!
可对方要是迟安安,那下手就要顾及陆野,太过束手束脚!
迟安安不满地幽幽开口:“既然你不满,那你为什么不能解释?沫沫其实说得没错,傅庭司你求我说清时,你可没有说你对不起白沫沫。”
傅庭司的心顿时坠入冰窟窿里,疼得裂开。
他拽住白沫沫,猛地弯腰将人扛在肩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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