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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摇曳着一抹阳光时不时晃在迟安安沉重的眼皮上。
阳光不算刺眼,似乎张开温暖的小手抚摸着她酸胀的四肢。
迟安安迷迷糊糊睁开眼,缓了两下,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在自己的家里。
在自己家里的床上。
被陆野按在怀里,压着一晚上,解释清楚傅庭司和白沫沫是怎么分开。
她尴尬一笑,嗓间感觉到了不舒服。
是昨晚过度使用的后遗症。
身上很累,该痛的地方也在痛。
他身体力行的教明白迟安安。
迟安安心里也有一种冲动,就是逃跑。
只是,她还在男人怀里,逃也逃脱不掉。
陆野无意识地搂紧怀中的人,在梦中也想把人禁锢在怀里。
等到两人都睡醒,已经快到中午。
陆野是先醒的,还未完全清醒的身体下意识地寻找着想要贴合的对象。
迟安安想往后退,却退无可退,任由陆野抱着去浴室里洗澡。
迟安安身体软绵无力,耷拉在陆野怀里。
陆野端来热水喂到她嘴边,“张嘴喝水。”
迟安安软绵无力地抬起一根小手指,戳了戳他身上的肌肉,沙哑的嗓子控诉着他,“你就不能轻点。”
“总要给你还原。”
陆野的调侃压住昨晚迟安安来回的躁动。
迟安安懒懒地掀开眼皮,眸光里藏着幽怨:“你当年还在旁边看着了?”
“傅庭司当年在帝城,我是他的顶头上司,就算没看着,也是案发现场的第一人。”陆野子我调侃时,将温水慢慢喂进去。
迟安安喉咙里的肿痛总算缓解不少。
她斜睨着陆野,“听陆先生的口气,还是非常的骄傲。”
陆野手伸进温水里,为她按摩。
听到揶揄,不气反笑。
他说:“不算骄傲。”
他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用清水清洗,修长的指骨穿进去,“当时我没注意。”
“注意什么?”
“白沫沫是白家人。如果我当时就知道,你是墨家的女儿,恐怕早就为你翻案了,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迟安安手臂搭在浴缸边,斜着仰头看陆野。
水珠从她光洁的下巴滑落,砸在浴缸内,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你不明白?”
“不明白。”
迟安安果然摇头。
陆野笑了,“我当时刚上任天极洲的核心人员,天极洲上的家族向来立场不坚定,分为几方,有支持夏家,陆家,墨家旧部,还有新崛起来的家族。
我的出现笼络了不少新崛起的家族,削弱了其他家族。”
“你是想说,你当时风头无两,呼风唤雨,想做什么就能做到什么,所以翻案的事情也在股掌之中。”
“不算呼风唤雨,可想为墨家翻案却是易如反掌。天极洲本来就是外界传得好,可实际上只有他们自己的人知道,有多肮脏,多令人作呕。”
提起天极洲,陆野毫不吝啬的鄙夷。
迟安安露出茫然神色,“你很讨厌天极洲?”
“是恨。”
“恨?”
“小脑袋瓜不要想太多,免得伤脑筋。”
陆野拿起浴巾裹住迟安安,抱着走出去。
走过去的十几秒内,他的思绪翻飞,想到他从小就要上天极洲为成为继承人而厮杀候选。
陆野不是不知道上一届最优秀的继承人是墨千漓,如果不是因为墨家灭门事件,恐怕天极洲的候选人根本轮不到他们。
他憎恶这个带给他噩梦的地方。
如果不是天极洲的出现,他不会成为导致墨家灭门的导火索,也不会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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