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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表情立刻就变了。Z.br>
吕蒙明确表示,他在飞蛾谷见到的花蓼会武功。这就是说,柳彦行早就计划好,带着会武功的花蓼连夜赶去某个地方,某个需要通过密道才能抵达的地方。
此刻,不会武功的花蓼取代了会武功的花蓼,站到了柳彦行身旁。这件事只有两个解释,不会武功的花蓼要么一直隐藏在扶棺的队伍里,要么他早就在附近等着柳彦行。
如果是前者,柳彦行没有必要让吕蒙看到会武功的花蓼;如果是后者,桃花寨与天门寨之间一定有一条密道,一条不需要经过飞蛾谷的密道。
“长槐。”葛云朝转身看向桃花寨的方向,“你没有发现,会武功的花蓼去了哪里吗?”
长槐微微一愣,懊恼地低下头。如果这人正躲在暗处偷窥他们,或者在他和世子说话的时候偷袭沈姑娘……
他半跪在地上对着葛云朝说:“世子恕罪,属下马上就去找人,回去后再自领责罚。”
“等一下。”沈安安叫住长槐。她觉得葛云朝为了照顾她不会武功,对手下太严苛了。她抬头看着葛云朝说,“你不要这么紧张。有你在我身边,我不会有危险的。”
这话犹如一颗蜜糖,把葛云朝甜得心里乐开了花。他使劲掩饰嘴角的笑意,一本正常地说:“那也不能大意了。”
沈安安看破不说破。父亲母亲在世的时候,每当她有所求,她也是这么哄着他们的。母亲总说她,是一只势力眼的小狐狸。她反驳母亲,她那么努力地讨巧卖乖,她也很辛苦的。
原来,有一个人,能让自己费尽心机哄着,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怎么了?”葛云朝发现,沈安安似乎正透过他,看着别人。
“没什么。”沈安安摇摇头,懊恼地垂下眼睑。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哑男要她尝试着和葛云朝好好相处之后,她总是想起父亲母亲。葛云朝可不像父亲那般沉稳慈爱,也不似阿哥宽厚善良。他根本比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