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沈安安的思绪在脑海中一晃而过。她大仇未报,对父亲的承诺也没有兑现,她没有资格考虑儿女情长。
她正色说:“世子有所不知,桃花寨的村民世代住在寨子里,大伙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人都是熟面孔。我让忠叔把杀害韩栩的凶手挂在广场上,居然没有人见过他。哪怕世子武功了得,若是白天潜入寨子,不可能没有人见过你。”
葛云朝明白过来,问道:“你怀疑,桃花寨内有一个可以藏人的密道,这个密道通向这里?”
“我不知道。”沈安安老老实实摇头,又补充道,“自从我怀疑柳彦行心怀不轨,他几乎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近五年的时间,如果他又是经营铁矿,又是控制天门寨的人,还要指挥黑衣人刺杀我,他一定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方法,直接向他们下达命令。”
葛云朝看向长槐。
长槐回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附近探查山洞、密道。”他转身而去。
葛云朝叹息:“任何人做错事都该受罚。安安,你太善良了。”
沈安安脱口而出:“这个世上,只有你这么认为。”她朝着柳彦行站立的方向努努嘴,“我们要不要打个赌,赌柳彦行会不会和我撕破脸?”
葛云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道:“你让我跟着你,不就是为了恫吓柳彦行,试探他有没有胆子与诏安军正面为敌吗?”
“所以呢?你觉得他不敢吗?”沈安安沉吟,迟疑片刻,她轻轻摇头,“之前我不知道铁矿的事,也低估了他筹谋十八年这一点。或许,他在这片树林中藏着更大的秘密。”
葛云朝轻蔑地笑了笑:“你太高估他了。五年前,只飞鹤一个人,就让他的计划破产。事后,十五岁的你拿捏住了他,他却浑然不知。你觉得他有胆子,有脑子扛起复国的旗帜吗?”.
沈安安摇头:“我们换个角度,他没有胆子,也没有脑子,但他不只安然无恙活着,他还要人有人,要银子有银子,甚至极有可能拥有一大座铁矿。这些事证明了什么?”
葛云朝和沈安安异口同声:“证明他背后有人。”两人再次朝柳彦行看去。
柳彦行站在人群中,心中有些不耐烦,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他得让所有人相信,韩栩是他最心爱的徒弟。面对爱徒之死,他悲愤交加,他才有足够立场要求为他讨回公道。
他问韩梅:“大当家呢?”
韩梅擦了擦眼角,回道:“在屋子里。”
韩杼再次追问:“师傅,您告诉我,阿栩到底是怎么死的!”
柳彦行叹气:“等我见了大当家再说吧。”
人群中,一个男人大喝一声:“栩大夫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要为他讨回公道。你是他师傅更应该说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另一人附和:“对,栩大夫死在桃花寨,是你桃花寨的人,就应该说清楚,给我们一个交代。”
韩杼挡在柳彦行身前,大声说:“师傅比我们更伤心,才会连夜护送阿栩回家……”
“人都死了,说这些有什么用,桃花寨必须交出杀人凶手!”
“对,交出杀人凶手!”
“不能让桃花寨包庇杀人凶手!”
众人群情激奋,冲着柳彦行叫喊,桃花寨必须交出杀人凶手。
吵嚷间,不知是谁伸手推了一下柳彦行,柳彦行踉跄倒地。
韩杼看到敬爱的师傅被推倒,怒火丛生。他扶起柳彦行,用身体护着他,斥责围观众人:“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不敢去飞蛾谷找吕蒙要凶手,欺负师傅不会武功是吧?”
有人嘲讽韩杼:“刚才你不是也问你师傅,栩大夫是怎么死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人群一阵哄笑。
韩杼涨红了脸,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