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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手里那封情书，纪骁撇了眼顾瑛那本从来没被拿出来过的时政课本，勾唇轻笑，有几分少年人的狡黠。
前面坐着的林淼看看纪骁又看看顾瑛，心里一箩筐的话没法说出来，憋屈的快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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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讨的事情过后纪骁一块上学都容易被人盯梢了，林淼霸气把她的自行车换成有后座的，章辰看了眼珠一转，去问纪骁能不能改成捎他。
纪骁掀了掀眼帘，眼底没有任何波澜。章辰一看自动闭上嘴，反正他家近很多，步行照旧也能上学。
日历上的数字好像都被考试划成了一块一块的，眨眼越过了整个盛夏，黑板上的倒计时撕得只剩下薄薄两位数了。
高三拍毕业照那天天空特别好看，林淼偷偷化了妆，在厕所补妆时和顾瑛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你打算选什么学校？”
“都还没高考呢，”顾瑛看着她那一袋子口红，好奇的拨弄着，“想这么远。”
“你那成绩还不是去哪里都稳了，”林淼看了眼镜子里的顾瑛，素净的白裙黑发，一双勾翘的眼纯良也妩媚，也难怪纪骁天天看这么紧。
“我看看你去哪个学校，我上不了和你同一个城市也行啊。”
顾瑛没有丝毫犹豫：“去a城吧吗，填纪骁报送的那个学校。”
林淼嘶了一声，试探性问着：“你们上大学也要在一块吗？”
顾瑛好像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嗯，那个学校的计算机专业是最顶尖的，不好吗？”
“我不是让你权衡利弊这个意思，”林淼恨铁不成钢，“我是说你有没有觉得你和纪骁一直没有分开过？”
就是那种，那种意思啊，林淼抓耳挠腮抓心挠肺，又没胆子背着纪骁把他心思说出来，憋得脸比腮红红。
顾瑛学着她的样子往唇上点了点唇蜜，侧过脸去，和纪骁一直不分开，不好吗。
她还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懂不懂我意思啊，你看你身边都没有过别的什么男人，除了你跟我说过做梦梦见的那个男人。”
一说起这个林淼又精神了，自从顾瑛偷偷告诉她她也频繁梦见过同一个人之后，林淼就持续关注了上次那个帖子的后续。
人家评论区的人都说梦里那个人给的地址绝对不能去，那人说的话也绝对不能信，都说这是招那什么阴什么婚的，不吉利。
她生怕顾瑛也碰见这不阳间的玩意，话题一转：“你没再梦见那个人了吧？”
说到这个顾瑛表情有点复杂：“没有了。”
总觉得是因为她要高考了，对方怕干扰到她的思绪，所以才不来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