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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不提起这件事还好,一说顾瑛全想起来了。
上一次做梦好像是在三市联考出结果的那天晚上,她纠正错题写到转钟了,躺下去没就又好像坠入梦境。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四个男人着装各异的男人坐在她家沙发上,比起穿着古装、军袍甚至管家服的那三个人,微笑着朝她点头的西装男人竟然是看上去最正常的那个。
扎着高马尾的少年懒懒撑着头,手里的折扇转得利落,在顾瑛视线下啪地打开:“我说你这几天怎么总是那么晚休息,不是早嘱咐过你不该熬夜的吗,又不听,又一个人逞强。”
这话总觉得好耳熟,好像已经被反复唠叨过了无数遍。
“我想,瑛瑛应该有自己的时间安排计划,不需要别人的干涉。”
穿着西装的成熟男人温和弯眸,不动声色驳回了谢承远的关心,侧颜矜冷贵气,望向顾瑛的眼里好似怜爱与纵容:“不过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还是少熬夜比较好。毕竟你身后一直有我,不用担心太多。”
这不和他说的话一样吗,故弄玄虚。谢承远啧了一声,不耐的看了眼这装模作样的男人,手中折扇转动快得似短剑,好像下一秒就忍不住要扎出去了。
旁边管家装扮的斯文青年侧头微微一笑,金属眼镜链泛着金属的冷光,左手轻拂过膝头:“如果很累的话,不如让我照顾您休息一会儿。”
“不必了。”看起来冷漠凛冽的军袍男人最后开了口,手背青筋随着叩桌而慢慢涨起,他狭长的眼扫过其他三位,分明是同一个人,却也在这短暂的片刻不愿意让其他人分走她的目光。
四个人似乎谁都不服谁,隐约有要打起来的意思,偏偏都是笑面虎一样的存在,言语你来我往间神色丝毫未变,然刀光剑影早就刺了好些来回,顾瑛小小一个坐在角落里,被气氛压制的不敢说话。
谢承远侧着头看顾瑛,没错过她眼周题海留下的疲倦,啧了一声,手中扇子一收:“行了。”
争来争去不就是存着那么一点独占的私心吗,他们心里都知道,所谓的身份不过为她停留而编织出来的外壳。
她看着他们四个人同时起身,黑色的藤蔓般的影子在他们走过来的一瞬笼罩住整个房子,等到顾瑛再抬头看去,四个人俨然变成一个人,那张脸,分明是纪骁。
好像是她认识的纪骁,又好像多了些很多陌生的感觉。
他踱步而来,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短促,干脆,顾瑛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沉淀太久的寂静,好像他已经在漫长时光中等了太久太久,纪骁身上的少年气敛去很多,某种隐藏在暗面似的侵略感慢慢浮出水面,压迫的人不自觉回避他的目光。
“怎么这样看着我?”
声音也不是她所熟悉的,有些哑又青涩的少年声音,更像是流淌着的某种酒液,沉淀的醇香勾人沉醉。
下颌被人抬起些,顾瑛下意识屏住呼吸看着纪骁越靠越近,他狭长漆黑的眼里全是自己的影子,好像要落下一个吻…
她直接惊醒了,抱着被子久久没回过神来。
她刚刚梦到些什么东西了?
四个人、纪骁?
这是可以梦到的吗?
顾瑛发丝凌乱的同窗外明月对视,纪骁的脸还残留在脑海中,定定看着她好像在无声审问她怪异的心思。.
很难说做梦梦见同龄异性,还是青梅竹马的那种微妙感觉,平时所忽视的东西好像也一瞬间都变得清晰明了,在夜晚显得少女心思漂浮不定。
顾瑛唰地把被子拉上来盖过头,脸闷在里面红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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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回笼,顾瑛低头掩盖自己不自然的神色:“应该不是你说的那种东西。”
林淼淼松了口气,这种玄学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没再沾上总应该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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