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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染工作室的微博下面骂声一片，甚至很多都难以入眼。
不只是单单在骂沈清欢一个人，连带着和她相关的人和事，都被牵连了进来。
眼前忽然一暗，陆怀瑾的大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了！”
沈清欢的眼睫微微颤动，不自觉地咬了一下，“我没那么脆弱，我总得知道情况糟糕到了什么程度。”
男人没有移开手，沈清欢扯了一下嘴角，“我刚刚看到有人在微博上@我，问我到底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才能把松凝珍逼到去跳楼。”
手上一空，她的手机被陆怀瑾抽走了，眼前也亮了起来。
陆怀瑾将姜茶放在她的手里，她低眸，热气氤氲而上。
“那么多的人好奇，你好不好奇我和她说什么了？”
“想哭就哭！”陆怀瑾站在她面前，大手放在了她的脑袋上，清冷的声音听起来却有些温柔的感觉。
“你最不用做的，就是在我面前为难自己。”
沈清欢喉头发堵，捧着姜茶的手有些发颤，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陆怀瑾，“你怎么都不问我一句？”
“不是你，为什么要问。”他低声说道。
沈清欢原本还忍得住的，可听到他的这句话，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
眼泪突然滚落下来，她抬起手，狼狈地用手背去擦。
可是眼泪止也止不住，她胡乱又用力，眼角很快就被她擦红了。
陆怀瑾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地用指腹蹭掉她的眼泪，她的动作顿住。
“她跟我道歉，说过去那些年，是她对不起我，还说我很好，是她不好。”
沈清欢的眼睛红的厉害，“我没有办法去原谅，真的，我原谅不了。”
她抽泣着，“她设局让我被绑架，想让我死。后来又把爸爸的死栽到我头上，让我成了扫把星，又逼我……”
她泣不成声，连话都说不完整。
“陆怀瑾，你都不知道她的身体糟糕到了什么程度，瘦的就剩下一把骨头了，让我觉得她都那么惨了，我连恨她都是一种罪过。”
男人握住她的手，黑眸中染上几分心疼。
沈清欢再坚强独立，但骨子里仍旧是一个记恩又心软的姑娘。
这是她的特质，这一辈子都改变不了。
“她真的挺狠的，油尽灯枯的时候跟我道歉。”沈清欢身体微微发颤，她甚至于是有些后悔的。
后悔她当时没有说原谅，是不是但凡她开口说了，松凝珍都不会……
“跟你没有关系。”陆怀瑾的手放在她的背上，将她按进了怀中。
“松凝珍没几天可活了，没有必要选择这样的方式。”男人的声线清冷，十分理智。
沈清欢不自觉地拽住了他的衣服。
他一下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松凝珍演戏也演不了六年，她对你是真的后悔了。松凝珍不傻，哪怕她真的是想提前死，也不会在你离开的时候去做。”
听着他沉稳的声音，沈清欢的情绪渐渐地稳定下来。
“而且媒体的反应太快了，松凝珍跳楼才十分钟，新闻已经铺天盖地，松凝珍没重要到让所有媒体都为她提前准备讣告。很显然，这件事情是冲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