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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夏挤开人群，看着不抱希望的医生，眼眶立刻就红了起来。
松凝珍之前对沈清欢确实不好，可这六年，她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乔小夏觉得也够了。
她霍然抬眸，朝着沈清欢看了过去，几步就冲到了沈清欢的面前。
“沈清欢，你做什么了？”
沈清欢慢半拍地抬头，她的反应好像和外界脱节了，神色十分的麻木。
乔小夏克制不住地紧紧攥住她，“你到底做了什么，她就算是过去真的做错了事情，这六年也够了，你可以不来见她的，没有必要逼她去死啊！”
周围的看客纷纷地拿起手机对准了沈清欢，有眼尖的，已经认出了她的身份。
突然之间，沈清欢就成了众矢之的。
……
警察局里。
“沈小姐，你说的我已经都记录了下来，”警察目光锐利，“你确实没有任何的遗漏了？”
沈清欢摇了摇头，“没有！”
她的脸色发白，状态糟糕极了。
“沈小姐，你也放心，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你没有关系的话，我们警方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沈清欢点了点头，但疗养院里的那一幕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连笑都挤不出来。
“沈清欢，有人过来保释你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声音的沈清欢麻木地跟着警察往外走。
陆怀瑾就站在了警察局门口，看着她出来的时候，立刻走了上来。
沈清欢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摸了摸她冰冷的手，脱下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又十分细致地拢了拢。
“走吧，我带你回家！”
他将沈清欢揽入怀中，刚刚下了门口的台阶，就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一群人。
“沈清欢出来了！”
“杀人凶手！沈清欢！”
“杀人要偿命，天理昭昭，沈清欢凭什么能出来！”
镁光灯闪烁着，这些戏码很显然是特地安排好等着她的。
陆怀瑾的将她护在怀中，周身戾气凝如实质，“你们再骂一声试试？”
他面色冷沉，压迫感十足。
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沈清欢孤立无援，可陆家陆爷，有点常识的都知道得罪不起。
陆怀瑾小心地护着沈清欢上车，车上的暖气已经开到了最大，可沈清欢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
“外面怎么说我的？”
陆怀瑾没有吭声，沈清欢惨淡地一笑，“也是，警察都怀疑我了，何况其他人。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害死了松凝珍，是不是？”
“不是。”陆怀瑾很郑重，“至少我不是。”
车一路开到了陆怀瑾另外一套房子，沈清欢下意识地朝着他看过去。
“孩子我带到奶奶那里去了，公寓那边目前不安全，还有，”他微顿，“你确定你现在的情况适合见到他们吗？”
沈清欢不吭声了，确定孩子安然无恙就好。
她低着头跟在陆怀瑾的身后，陆怀瑾让她坐在了沙发上，转身去煮姜茶。
沈清欢拿出了手机，上网随便一搜，都是关于她害死了松凝珍的消息。
松凝珍之前设局害她被绑架，三番两次想要她命的事情，其实搜还是搜的到的。
可是这会儿所有人好像集体失忆了一样，沈清欢突然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沈清欢不是亲生的，松凝珍能够养她到现在也是仁至义尽，结果却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农夫与蛇的现实版本，让人心寒！”
“沈清欢有两个孩子，她就不怕她做的这些事情，会报应到她的孩子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