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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集。
无义面无表情的起了身,缓缓走向那个狗屁律师那里。
“那你知道吗?”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语气没有很重,甚至听着不像是一句威胁的话,可就是这么一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话,让那律师脸都白了在那里发抖。
如果没有亲眼看过这些,我都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萌妹模样的女人,下手都是这么狠的。我也不会怀疑,上次那个老鼠缸就是她弄出来的。更不会怀疑,她真的把人家10个手指头都切下来。
不但比我,比起所有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我。。。可以把他找出来!”
那个吓尿了的家伙,憋了很久终于说出一句有点意义的话来。
“很好,不错。”
“我可以用做份证明的这个理由,让他们本人出现。他们。。。他们。。。要撇清跟假币厂的关系,一定。。。一定。。。会听我的。”
他哆哩哆嗦的说了一句。但听着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你说说,怎么一个办法。”我开口询问了一句。
“他。。。他们。。。的假币厂被。。。被今天那。。。几个人供。。。出来位置了。”
“老。。。老鹰要。。。撇清。。。关系。一定要我帮。。。他就要做份证明。这个厂。。。很久之前就已经转让出去了。这。。。个理由,一定可以让他出现。”
“好,那你给老鹰打个电话吧。让他出现。”
“好。。。好。。。你。。。你们会放过。。。我吧?”
“能让他出现,就放过你,不能就不要怪我了。”
我无所谓的说了一句。走到边上坐下,拿起一根烟抽起来。旁边那个惨叫不绝的米老头,已经喊不出声来了。一动不动的瘫软在那里。
吐了一口烟看向那个家伙,不是早说过了,我打你一顿已经是疼着你了。
我撇了一眼无义,此时她正向我这里走来。
“影哥,你要说我自作主张吗?”
“也不会,就是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吗?你这个眼神,不太对经。”
“他就是一个变态,断子绝孙也是活该。”
“什么变态?”
“他喜欢玩虐待,还喜欢往人身里塞东西,打火机烟头酒塞。呵呵。”
“那这个跟你有什么关。。。。”
话到嘴边,我真想跟你问有什么关系。但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情来。没继续说下去。只好歉意的说了一句。
“抱歉,不想说的就不用说了,我也不问那么多。就这样吧。”
“嗯。。。。”
看来这老头真是个变态,什么东西不好玩,要玩人。也活该他今天这样。只是看着旁边的无义,我也有点理解,她眼神中的那种怨恨。
记得阿乐说过,是在一家底下的夜总会救她出来的。
我想,他们可能在那里见过,并且有一些不太愉快的经历。但我觉得自己还是选择沉默,这是一种无法磨灭的伤疤。让人难受到骨子里去。不要轻易去触碰别人的痛处,那只会让大家都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