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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阵阵吹来,旁边的无义,眼神空洞的看向河面。似乎在陷入某种回忆中。
抽着烟,等待一阵子,现在需要让那个律师平复一下心情,否则这个吓坏了的模样,若是现在打电话过去。语气上一下子就穿帮了。糊弄不了人。
冷风吹得人有些发抖,地上的米勒老头已经一动不动在那。也不知道死了没有。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阿鬼,处理掉这个人吧。不太想看到他了。”
“嗯。”
没有过多的回应,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字,他就走了过去。三两下的补刀。随后拖行到岸边,在老头的衣服中塞满了不少的沙石。
紧接着叮咚的一下落水声,一切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发生了。整个过程让人感觉自然到可怕的地步。
吓傻了的律师满头大汗,牙齿到现在还在不断打颤。而地上的血迹,只是简单的用脚一抹,轻轻盖上一层泥沙,早上只要起了一场雾,都能将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再有人发现。
底下河底中的那个倒霉老头,更加是永远不会有人发现,直至被河中的鱼啃食掉最后一块肉。
“挺利索的嘛。经常做这事?”
阿鬼撇了撇我一眼,没有搭话。
“你以后也会这么把我扔下去吗?”
“会!”
他居然就这么毫不犹豫的说了一句。
“哈哈哈!”
这把我逗的哈哈大笑。
接着暗弱的灯光,水面上还泛起阵阵的波纹。一圈圈往外散开。一会儿,水波散尽,这个世界上,从此少了一个社会毒瘤,黄泉路上多了一名冤魂。
或许我也有这么样的一天,或许,我也是该死的。
“走吧,带这家伙回去看着先吧。看他这个模样。说话都不利索。晚些再钓那大鱼吧。”
简单的通知一下,今晚的埋伏暂时搁置,把这人带回去再说。走到路边,那个在远处路边上等着我们的金玲有点疑惑的看着我们。因为我们回来明显少了一个人。
但只是看表情,也能猜出的大概,她并未问什么。
在车上,这个惊魂未定的律师,一直瞪大着眼睛一句话都不敢说。
一路开车回去。一直在我旁边哆哆嗦嗦的模样,这让我想起多年以前的自己。所有的反应都如此的相同,如此的类似。
旁边的人死在眼前的这种恐惧,甚至比自己死了更加让人心慌。那种惶恐无助,那种绝望每一个眼神都如此的相似。
“抽烟吗律师先生?”
我抵了一根香烟过去,询问了一下。
他颤抖着手拿过来,香烟在他的手上,就像装了马达一样上下抖动一刻没停下来。
“你慌什么?帮这些人做事,第一次见死人吗?哈哈。”
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看着这副模样,我只好帮他打火,毕竟他自己估计是没有打火的力气了。
“嗯。。。嗯。。。。”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做事,难道你不知道他们个个都是作女干犯科的玩意,没个好人吗?难道你不知道,会很危险吗?”
“他们。。。他们。。。开价。。。高。。。我。。。我要。。。替我。。。奶奶赚。。。手术。。。费。”
“。。。。。。”
听了这句,我突然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这哆哩哆嗦的话,我有没有听错。我又问了一句。
“那你奶奶,什么病?”
“癌。。。癌症。。。”
“哦。。。。”
这次,我确定并没有听错。呼呼,我只感叹,这个世道的不公平。
本身能混上当律师的在这个年代,就算是知识分子了。要知道律师证可不是很好考的。可社会的残酷,硬生生逼的一个知识分子与虎作伴,以狼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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