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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那么大胸襟,不怀揣使命感,也不勇敢的俗人啊!"渡边棹放开情绪,雨水伴着泪水,在他的脸上肆意地流淌着:‘不要再逼我了!"
‘就因为我一家人都是警察,我就必须要当警察吗?!!"
‘为什么当初没人问过我,到底想做什么呢?!"
‘为什么就没人问过我的梦想呢?!!"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他的身体抖动着,扯动着伤口,加上淋雨,右腿的伤口剧烈地抽痛。
这个看上去颇具文艺气质的男人,第一次,这般用力发/泄着。这么看,他倒不是完全没有男子汉气概。
只不过,这一幕,不是在他不喜欢的公安岗位上抓捕犯人时,也不是在掏/枪/震慑罪犯时,更不是为了贯彻保卫国家的信念。
尽管如果他愿意,会有许多许多次机会,去表现。
然而这一切,只不过为了争取自己热爱的事物。或者说,为了宣泄那种抱憾的心情,
仅此而已。
此时,不光他,安室透以及风见和其他公安们都已全身湿透。
他们站在天台上,风呼呼地吹过来,湿漉漉的衣服加剧了冷意,每个人的表情却都没变。
听了渡边棹刚才的话,安室透只是平静地开口:
‘不当警察也没什么,就不会送命了。"
‘你本来也怕/死,对吧。"
‘什么?"渡边棹反应过来,不知什么时候,握/刀的手已渐渐放松。
‘像我说的,找你喜欢做的,就行了。"安室透把双手从裤兜里拿出来,盯着对方,似乎做好了准备。
‘找那个让你心之所向的,能让你热血/沸/腾的东西做,就可以了。"
不知怎的,渡边棹感到心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也许是一点一点的,但好像是种类似希望的东西,好像脑中,对未来,竟有些幻想起来。
此时,渡边棹心里的变化,通过神态,语气,甚至肢体动作...都被安室透一点不漏地收进眼里。
见时机成熟,注视着渡边棹的一举一动,安室透自然而然地补了一句:
‘你如果以后(从监/狱出来)还想像我说的那样,做点事,
腿伤可不能再淋了。"
听到这句话,渡边棹顿了一下,握/刀的力完全松开。
见状说时迟那时快,安室透趁渡边棹还没反应过来,几步上前,夺过他手中的刀,扔在地上,同时,也把渡边棹整个人从天台边上拉了下来。